“我表里不一?”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难道不是?算了!不讨论这个,你说有话要跟我说,什么话?”他又吸了一口烟。
平常他不太抽烟的,只有在心情不好时才会来上一根,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没来由的不好,整个人就是不对劲的闷。
“听说邙先生最近正在收购一块地,准备盖新的企业总部。”
她见他似乎心不在焉,“邙先生……”
“说下去,我在听。”
“我住的地方……正好是邙先生看中的那块地……”
他挑了挑眉,捻熄了手中的烟。“所以你想求我不要收购你家的地?或是觉得我出的钱不够多,想多要一点?不管是哪一样,我都恕难同意。”
韩如歌摇摇头,“不是的……不是我家的地,我家在那里没有土地,我们不过是在那里租了一间店面做小吃生意,所以并没有直接的影响。”
“既然没有直接影响,那你在这里废话连篇做什么?”他不耐烦的看著她。
“我有一个老邻居,年纪很大的江婆婆,她不想卖地,不管你出多少钱她都不愿意卖,所以我希望邙先生不要让属下再去打扰她。”
邙尊诀盯著她看,不发一语,空气中的沉默因子就这样飘荡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
“我……”她为之语塞。
“你明明知道我买那块地是为了要盖企业总部,还来要求我不要打扰那位什么婆婆,你觉得一块土地如果不完整,能盖大楼吗?你觉得一幢现代化的大楼里夹著一间破落户能看吗?又或者你天真的以为你说的婆婆是真的真心不卖地,再多的钱都不能打动她?她的其他家人呢?也不同意卖地吗?”他冷酷的分析。
“我可以确定江婆婆不卖地,请邙先生能够高拾贵手。”她看著他,不因为他的威仪退却。
邙尊诀眸光倏地变得阴冷,低沉的嗓音发出不容反驳的音调,“高拾贵手?我是生意人,只做对公司有利的事,如果我出了高价仍然打动不了她,我无话可说,只是我怀疑你的认知,那位婆婆真的能抗拒下去吗?”
“我认为如果邙先生不再去打扰江婆婆,江婆婆的其他家人很快就会死心。”韩如歌硬著头皮替江婆婆求情,她很清楚不论结果是什么,她应该算是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