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不要太过份,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以男欺女、以众欺寡,要不要脸啊?”她提高嗓门,双手叉腰随时准备干上一架。
“臭女人少管闲事!”带头大胖子跳出来吼道。
“今天遇到我算你们倒霉,本女侠路见不平,要我别管闲事不如叫我去跳河。”
“哈,好大的口气,老子这辈子土匪见多了,就是没见过这么狂妄的女人。”
北门天雨不甘示弱的反击,“你这个土匪头子带着一群小土匪,自然是早也见土匪、晚也见土匪罗!”
“很少有女人不怕死敢挑衅我的。”
“要不是你们欺负这位姑娘,你以为我有闲工夫挑衅你吗?大肥仔!”
她的话又一次激怒了带头的粗汉,挺着大肚腩,咬牙切齿地咆哮:“你要怪应该去怪这女娃儿的爹爹,是她没心没肝的爹将她卖给了春风院的娄鸨儿,我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你们是为虎作伥。”她啐了句。
“少清高了,我不信你家兄弟或是男人不逛窑子。”他讥讽道。
“这么神,竟让你猜中了,我爹爹和兄长是不逛窑子。”
说时迟,那时快,带头的胖汉迅速挥剑,向前迫逼着北门天雨。一个不够,再加上扯着少女青丝的另一名大汉。
北门天雨气聚丹田,体内真气奔流。
“非给你这娘儿们一点教训不可。”
她伶俐地退出他的剑气之外,抬腿朝粗汉使出回旋踢,随即呼喝一声。
她成功地划伤了粗汉的左颊,云时血液奔窜。
“贱女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暗器?”他抬手抚着伤口,带血的面孔直盯住她的鞋尖。
她得意一笑。“活该!”她在鞋尖处嵌上玲翠玉刀。
“非常好。”
说完此话,他不再手下留情,疾冲向她的身影产生强大的力量,每一招都是凌厉的攻势。
就算她全神贯注,还是觉得吃力。她告诉自己绝不能输,一输,可怜的小女孩就完了。
长剑对着她的玲翠玉刀,她左右旋踢像狂风扫过。
两人精采的打斗,自然引来不少围观人潮,不知是人心不古或是大家都怕惹是非,竟然没人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几十招对决下来,北门天雨终于稍稍居上风,因为她将他引上了三层楼高的屋顶,他老兄过于痴肥,几招下来已气喘吁吁,居于高处的他立刻深感吃不消。
他的出招从先前的火辣乃至一盏茶后的疲软,攻势也乱了。“死女人。”
“该死的人会是你。”她自知胜券在握。
突地,她逮着近他身的机会,点了他的笑穴和痒穴,令他又笑又痒,痛苦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