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韦拾儿来见她有什么目的,多半时候她是不擅长同人应酬的,因为她说话太直接,容易泄底。
「知道,盘大人还请韦姑娘进花厅用点心。」
他们聊了些什么?她很想知道。
自从他说了喜欢她的话之后,他们再也没有独处过。
他生气了吗?
可能吧!因为她不识好歹。
「那韦姑娘美则美矣,可好像很自私。」
「怎么说?」
「韦姑娘一出妳房门就要我找不凡哥写下妳突染重病,回乡调养的弃权书,请不凡哥带进宫,妳说她自不自私?」
「她或许是看出了我对中原小姐这殊荣兴趣缺缺,所以才会那样热心。」
「妳退选,她也不见得能当选。」梁靖蕙实话实说。
「她很美。」
「佳丽们只要挤入决选的,哪一个不美?」
「不知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能不为难盘大人,又能让我顺利退选?」
「别想了,再想下去头皮会发麻。妳病才好,不能走太远的路,好像要变天了,风凉飕飕的,妳站在这里等我,这里有座竹棚可以避避风,我到隔壁街买些猪蹄给不凡哥炖十全大补汤。」
梁靖蕙走后,丑小篆在竹棚内的石椅坐下,竹棚下有七、八张石椅,全坐满了人,丑小篆坐的位子较靠近外缘,也较不会引人注目。
她静静坐着,不想与任何人攀谈。
「后天就要决选了,妳猜谁会是中原小姐头号美人?」一个中年妇人兴味地道。
「谁当选都无所谓,就是不能让伍丽楠那只狐狸精当选。」一旁的女子愤怒地道。
「放心啦,伍丽楠不会有机会的。」
「妳怎么知道?」
「决赛前会先验身子。」中年妇人小声喃语。
「验什么身子?」有人好奇极了。
「妳不知道吗?」
女子摇头,竹棚里的人没有不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的。
「处子之身。」
「什么?」
「妳以为中原小姐只要人美就行了?那是不够的,人美之外,还要是个未开的花苞。」中年妇人咯咯笑着,「伍丽楠被那么多男人玩过,根本不干净,宫里的老宫女精得很,伍丽楠想装纯情女也没辙。」
「妳这消息可灵通?」
「当然灵通,三年前我有位表姊的妹妹的姊妹淘,曾经进入决选,也让宫女们的头头验过身,那些老宫女眼睛可利了,既是皇后的贴身宫女,又是皇子们的奶娘,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浪女没对付过,总之,佳丽们的清白很重要就是了。」
她说得头头是道,众人则听得入迷。
「如果不是清白之身会怎样?」
「自动退选啰!」
「皇上不会降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