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那太子是驽愚之人,和那样的人过日子,莫说一辈子,我连一天都受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安分地做妳的盘夫人。」
「不,我是生来要做皇后的命,现在有此机会,我没理由放掉。再说,云飞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盘大人是不小气,可妳要他做妳的地下情夫,依他的性格,我想是不可能的。」
「可我爱的人是他啊,如果他也爱我,为什么不能牺牲自己的一点私心和占有欲成全我,帮助我得到我想得到的?我的要求并不多啊!」她认真的陈述。
丑小篆摇头,「妳这样还不算要求太多?」
「丑姑娘,我猜妳和云飞很熟吧!如果可以,妳就好人做到底,想办法说服云飞,要他不要这么死脑筋。」
「我看我要说服的人是妳,不是盘大人。妳自己想想看,假使盘大人真是如此见利忘义的人,妳会这样日夜念着他吗?」
「不会。」
「那就对了,所以问题出在妳身上。」
韦拾儿似懂非懂地道:「妳说要帮我,可我要的东西,妳还是帮不了我啊。」
「妳要盘大人做地下情夫是不可能的啦,光是想到那个场景我就觉得很好笑。」
盘云飞不是偷偷摸摸的人,要他偷情,不如叫他偷仙宫的蟠桃。
「那妳是不帮我啰?」韦拾儿难掩失望地道。
「我会试试看,但无法保证什么,盘大人没那么好说话,妳自己好自为之。」
韦拾儿吁了口气,她忘不了和盘云飞分手时,他那一双黑眸比寒冰还要冷。
她知道盘云飞恨她,恨她无情。
她真的无情吗?不,她只是比较自私罢了。
凡事为自己多想一点也有错吗?不,她不认为她有错,至少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错,是盘云飞自己想不开。
第 七 章
「妳在做什么?」丑吟诗蹲下来,看着丑小篆忙碌的手。
「削竹子。」丑小篆头也没抬地回答。
「为什么削竹子?」
「明天的才艺表演,我准备做个风筝让大家开开眼界。」
选美比赛已经进行第二天了,明日登场的是佳丽们的才艺表演。
中原小姐光有美貌是不够的,还得有内涵、有智慧,色艺兼备。
「做风筝哪是什么才艺,应该跳支舞,唱个小曲,不然吹箫,才够分量。」丑少琳加入她们。
「妳说的这些才艺我没一项会的。」丑小篆老实地承认。
「那多惨啊,妳不怕名次敬陪末座?」丑少琳泼冷水地道。
「我对我扎的风筝有信心。」
她的要求不多,只要挤上中间的名次就好,不能太难看,无颜回乡见江东父老。
「扎风筝是粗人做的事,妳不想自暴其短吧!」丑吟诗没有恶意,直肠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