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会是谁?他的哪个宿敌?
酉时末,仍没有消息。
他闷不吭声地跃上纯血马,漫无目的寻他的爱妻去。
没有人可以从他身旁夺走她,没有人能伤害她,如果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会上穷碧落下黄泉地追踪他,他会杀了“他”,伤害他爱妻的人。
李标叫卞小舟紧随之玄之后赶去保护他,并要卞小舟在沿路所经之处留下记号,让跟随在后的李非能带着盘缠、衣物不至于找不着他们。
卞小舟骑上李总管的座骑,飞马而去。
杜商商失踪的消息很快地也传到惊鸿楼上的鲁心兰耳里。她不承认自己兴灾乐祸,不过她倒是丝毫也不隐藏自己的兴奋。
她谢着天,感谢苍天有眼,让她终有出头的一天。
拈了香,拜了观音菩萨。
“别高兴太早。”冷冷的嘲笑声从身后传来。
“是你,矮小鬼。”鲁心兰朝李非嗤鼻地说。
“矮又怎么样?冬瓜再大还不是要煮汤喝。你以为菩萨一点原则都没有吗?你以为不管好人坏人只要拈香祈求就有求必应吗?实在无知。”李非倚在佛堂的门扉上,双手交握于前,矮小的身子,还不及整片门的五分之一高。
“你说谁无知?”鲁心兰怒气上升,生平最恨人轻视她的聪明才智。
“这里除了菩萨之外就只有你罗,我不可能说菩萨无知嘛,当然是说你罗!”“你,你,矮小鬼,我要叫菩萨让你继续矮下去,最好小如蚊子那么大,让我一掌打死你。”鲁心兰气急败坏地说。
“我无所谓啦,若成了小蚊子,那倒也好,我一定每晚叮死你,看你的血是不是黑的。不跟你废话了,本”小人“要出远门了,只是过来告诉你,别太快活,免得白高兴一场。”李非说完后做了个鬼脸,立即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离开了惊鸿楼,留下猛跺脚的鲁心兰。
鲁心兰简直快气炸了,她不明白,像她这么美、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整个山庄的人都把她当成了仇人似的,说话恶毒不说,连尊敬都谈不上。
“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她自言自语。
“因为你往往只看到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佛堂石墙里有一道暗门,推出了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隙缝。
“是你。”通道内走出来一翩翩公子。
“好久不见。”他手持竹扇,轻轻扇着风。
“最好不见。你要干什么?你现在是堂堂萨满教教主,还会想到我吗?”鲁心兰讽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