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游魂般的走回若云阁。

“不好了,要打仗了。”大嚷。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打仗?”玉允儿的心愈来愈愁思。

“纳兰春秋告诉我,你爹认为你在花剌国受欺侮、被虐待,他说服了你们中原的皇 帝誓言讨回公道。”

“讨公道?我没有被虐待啊!”难道是为了茶的事?爹误会了!

“大军已经在玉门关百里外,就要逼近花剌国了,纳兰春秋希望娘娘想想办法,因 为这场流血战役,很可能只有你能化解。”

“我去求我爹。”

“不必了,没什么好求的,要打就打吧!你爹说的没错,是我虐待了你、欺侮了你 。”冰冷无情的声音由后方扬起。

呆若木鸡的她,完全失了方寸。

“王,两国作战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这中间很明显有些误会,为了误会而战实在 不值得。”心里也十分焦急。

“你下去,我和玉妃有话要谈。”他命令。

识趣的走开。

“你爹派了使者向我要人,这正合你意吧?”他冷笑。

“爹一定是认为我在花剌国过得不如意,所以才会领兵前来。”

“你是很不如意啊,你不是老觉得身不由己吗?现在你爹来了,你有机会重得自由 ,脱离苦海了。”他口气不悦地说道。

她摇头。“求你让我和我爹说去,我向他解释,我没有不如意,没有被虐待,没有 被欺侮。”她痛恨战争,痛恨以武力解决问题。

他大手一揽,将她的身子揉进自个儿怀里。“你不是一心要离开花剌国、离开我吗 ?现在你爹带着十万大军前来,也许就能让你美梦成真了。”

“你肯让我走?”她的心为何会暗暗抽痛?

“除非我死。”他残酷的迸出这句话。

“既是如此,让我求我爹退兵。”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你怕我会输?”

“不是的,两国征战最无辜的是两国的百姓。敬怀,我求你理智些。”

他别开脸,内心挣扎不已。

“敬怀,我发誓,我不会离开花剌国、不会离开你,求你让我见我爹,我亲自向他 解释去。”

他迎向她祈求的目光。

“你不爱我却愿意留在我身边?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不爱他吗?如果不爱他又为什么一听说他要面对爹爹的十万大军,便心如刀割?

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夫君,不论谁受伤都会令她生不如死。

“古人说:爱情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我承认,你迷惑了我, 改变了我的心。离开中原时我以为我不要爱、不要情,决定做一个弃爱绝情的人,如今 ,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玉允儿了,我变得贪心、想要更多,我不知道这种感觉 是不是爱,因为我不懂爱;不知道爱是什么,你现下问我要爱,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你。”她将心中的想法向他剖析,希望他能理解她的难处。

他抬手,抚上她的颊。

“原来……你不懂爱。”他喃语:“爱就是爱,有一天你会发现它确实存在。”

“让我向爹求情去,上回爹派人送碧螺春来花剌国,一定是你得罪了爹派来的使者 ,爹才会起疑心的。”“你爹后悔将你嫁给我。”他涩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