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王死得突然,来不及交代什么就殡天了,即位初时,荣敬怀花了不少心力巩 固在朝的地位,当朝重臣及先朝元老,也是在他拿出成绩后才慢慢全力支持他。

“王可要小心,免得中了奸计。”

“能有什么奸计?成妃娘娘在冷宫住了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势力的她能耍什么花样 ?”自小,他就看着成妃在后宫呼风唤雨,要不是她进宫时他和敬和已十多岁,他们肯 定会成为她想除去的头号障碍。

“王应该没忘记成妃娘娘从前做过的事。”纳兰春秋提醒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 是不信成妃转了性。

“没忘!我都记得很清楚,可她现在老了,能发挥什么作用?”

“王还是注意点好。”

“对了,成妃娘娘有个妹子也住在冷宫是不?”他想起此事。

纳兰春秋应声:“听说荃妃娘娘是成妃娘娘的亲妹子,当年做的坏事荃妃也有份。 ”

“奇怪的是,先王为何没有赐死她俩?”多年前他怀疑过这事,后来因为即了王位 ,要他定夺的国家大事太多,所以淡忘了,如今成妃和荃妃的名号重入他的耳,他才又 想起。

“过了这么久,当年可能知道原因的人全不在人世了。”

荣敬怀无法明白父王当时的用心,这事一直搁在心上,虽不是非得到答案不可,可 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记得有个老宫女还活着,你替我去查查她出皇宫后住在哪儿,万车去年中秋时 还见过她,你问问万车去,待我明白这其中的前因后果,再决定要如何处理冷宫二妃。 ”

纳兰春秋领命而去,荣敬和随即拿着一张羊皮卷走入。

“王兄,这是最新绘制完成的布兵图。”

“先搁着,一会儿再看。”

但见荣敬和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什么事?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想问王兄关于夜明珠和夜光杯的事。”

荣敬怀闻言,好奇的望向胞弟。“怎会突然这么问?”

“五天前我在边境遇上华幸葳,她一开口就向我要那两样宝贝,直说是她家的东西 。”

“你应该知道那两样宝贝之所以为我花剌国所有的来龙去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

“那两件宝物臣弟以为若无特殊作用,为何不干脆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华冀莱?” 他实在不希望两方为了两件宝物伤了和气,兵戎相见。

“别忘了华冀莱曾掳走我的新娘,这会儿又只会透过旁人向我要求,没种亲自争取 ,那种小家子气的作法,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割爱的。”再加上他尚未确定玉允儿是否失 身于华冀莱,教他如何敞开友谊之门。

“王兄分析的是。”

“为人处世不卑不亢是大原则,夜明珠和夜光杯虽无非拥有不可的理由,华冀莱想 要回,也不是一定不给,可他的方式、行为,令人不敢苟同。”

“王兄一向明理。”

“我知道你心肠软,这是优点,可在处理某些事上却未必是好处,容易吃暗亏。你 待人有情有义,但别人待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