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风沙真的太大,啥也看不清,只知道来了一大群人,抢走了玉小姐。”

“你的形容可真笼统,在这里要找人就像海底捞针一样,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 么可疑的线索?”

郑昌安努力的思索,仍是徒然。

一个时辰后,一名牧童送来口讯。

“请问谁是玉应庆的女婿?”牧童被两名花剌国士兵架入营帐,士兵说面前的小牧 童不知是用什么方法混进来的。

“快点说,你们谁是玉应庆的女婿?”牧童的黑眸在荣敬和与郑昌安之间溜转,不 耐烦地又问。

“你是谁?”郑昌安问。

“我叫。”牧童答道。

“我们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我们只想知道你从哪里来?为什么问我们玉将军的事 ?”丢了玉府千金已经够倒霉了,哪有空理一个小牧童。

“我给他女婿带消息来了。”牧童道。

“什么消息?”荣敬和问道。

“你是他女婿吗?”牧童眨着大眼看他。

荣敬和笑道:“怎么?这消息只有玉应庆的女婿能知道,别人不准听是吗?那么肯 定不是什么正经消息,不听也罢,免得伤耳朵。”

“我看你的耳朵没这么脆弱吧!”牧童上下打量他。

“比你想象的脆弱。”

“反正又不是说给你听的,你担心个什么劲,快叫玉应庆的女婿出来。”

“大胆刁民,你可知道玉应庆的女婿是什么人?”郑昌安对出言不逊的牧童非常不 悦。

牧童耸耸肩,“不过是个人嘛!有什么特殊的。”

荣敬和冷哼,“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不怕掉脑袋吗?”

“小子?我不是小子,我是小姑娘,你们会不会看人呀,这么蠢!”她生平最恨有 人将她当成男儿身。没错!她是穷,没钱打扮,身材也非玲珑有致,可她真是个货真价 实的女娃儿。

“哦,原来是个不像女娃的女娃!”什么话。

“废话少说,玉应庆的女婿在哪儿?”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荣敬和问。

“。”

“我是玉应庆女婿的弟弟,你同我说也一样,看你的样子,要传的口讯八成和新娘 子的失踪有关联,对不对?”

微愣。“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