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侬没同你们一起回来?”
这时,余苹看好戏的嗓音由长孙瑛瑛身后传来。
“余湘没告诉你?”长孙瑛瑛看准了她没安好心。
“她拉稀拉得腿都软了,我正要来问问你,晚膳时你们吃一样的束西,怎么只有她 一人拉稀。”余苹精明的看着长孙瑛瑛,她太了解这个小妮子了,哪一次她不是逮到机 会就恶整她和余湘。
“我哪知啊!或许是她自己白天胡乱吃了什么,晚上时肚子起了变化,干我何事? ”
长孙瑛瑛没好气地嚷道。
“不会是你在湘湘吃的东西里下了药吧?”余苹大胆假设,一副非要讨回公道的模 样。
“你少含血喷人!五哥,你快替我评评理,余湘拉稀又不是我逼她拉,现下却怪到 我头上来。”长孙瑛瑛懂得何时该放软姿态。
真不是你捣的蛋?”他凌厉的看着妹妹,这个妹妹他太了解了,在敌人碗里下药的 事她绝对做得出来,不过没有证据,他也不好当面让她下不了台。
“我发誓不是我。”她没说错,巴豆是她提供的,但负责下药的是章之亮不是她。
“为何只有湘湘一人拉稀?”长孙俞不死心的问。
这只有天知道,你们叫余湘去问天啊。”耍无赖她可是一流的。
“你还真会推卸责任。”余苹摇头。
长孙瑛瑛打了个大呵欠,“五哥,我好累,可不可以回房休息了?有什么天大的事 明天再说。”
“你去吧!”他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
长孙瑛瑛再打了个大呵欠,尽可能优雅的离去。
余苹满腹不悦的抗议:“明明有古怪,她倒是撇得一乾二净。”
“湘湘要不要紧?”他并不想聊天,他要的是独处。
“给她吃了些药,已经不拉稀,睡下了。”
他吹熄了火光,走出练功房。
余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她像你娘一样选择离开你。”这是句残忍的话。
他心口因为愤怒而强烈的悸颤着,眼眸因心痛而掠过一抹凄楚的幽光。
“虽然她们都不要你,可我要你。”余苹重申道,她永远站在他身旁。
“我想一个人静静。”他不让情绪外露。
“有什么心事可以说给我听,让我为你分忧解闷。”她爱他许多年了,为什么他毫 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