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奔向大街的城隍庙,因雨势太大,所以还是难逃成为落汤鸡的命运。
“这雨下得真怪,深秋了还打雷。”说着又是一记响雷。长孙瑛瑛蒙着头,她天不 怕、地不怕就怕打雷。“真受不了,说下雨就下雨。”
城隍庙里挤进许多躲雨的人,桑语侬连忙查看长孙瑛瑛买的东西有没有淋坏。“还 好,这些布匹晒晒太阳就不碍事。”
“姑娘很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一名男子走近桑语侬。
桑语侬被他的突兀给吓了一跳,盯着眼前个头高大的男子。“我不认识你。”
“喂!老套了啦,想认识美人也不是用这个方法。”长孙瑛瑛立刻挡在桑语侬身前 。
男子饶富兴味的笑了笑。“你们缺不缺银子啊?我可以介绍你们活干。”
“缺你的头啦!老娘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长孙瑛瑛野蛮的破口大骂。
“姑娘好大的口气,谁会不缺钱的?”男子傲慢的看着两人,没见过如此大言不惭 的女子。
桑语侬拉着长孙瑛瑛,怕她闹出什么事来。
“别怕!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长孙瑛瑛嚷着。
“我对你没兴趣,你旁边的姑娘温驯多了,也合客人的意。”男子大手一拨,将长 孙瑛瑛拨向神龛,一把抓住桑语侬的手腕便往庙门走去。
“放开我……”骇住的桑语侬大喊,无助的挣扎着。
长孙瑛瑛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边跑边大喊:“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
但怯懦的老百姓没人敢得罪地方恶霸,眼睁睁的看着两名弱女子当街求助无门。
正当情况危急时,长孙瑛瑛眼尖的瞥见恰巧在木材行里议价的章之亮,她冲进木材 行,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拉着章之亮的手臂就往外跑。
“发生什么事?”章之亮忙不迭地问。
“语侬姐让人给劫持了。”长孙瑛瑛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谁劫持了语侬?”
“不知道,一个光头大汉。”
章之亮止住步伐。“光头大汉?”
长孙瑛瑛喘着气,“你干嘛不跑了?”
“我知道他把语侬捉到哪儿去,你去通知官府。”章之亮当机立断。
“等等,为什么要通知官府?”长孙瑛瑛不敢想象惊动官府后会有什么难以收拾的 局面。
“这事咱们两人无法处理,“花香园”逼良为娼已到无法无天的地步,这几天我听 街坊说大伙儿全敢怒不敢言。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强拉民女的事不是一两回了,我们非告 官不可,惟有官府可以将那些恶霸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