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其他心甘情愿的女人。”

“因为你是桑昆山的女儿,这点就足以撩起我的兴味。”他眯起眼,命令她:“我 要看你。”

“你已经看着我了。”她佯装胡涂。

“我要看你的身子,你可以选择自己动手,或是要我动手。”他不容她讨价还价。

她咬着下唇,面对眼前的情势,她只有认命的分;是她自己看错人,羊入虎口,她 能向谁喊冤?

她犹豫半晌,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她是身不由己了;但他总有对她厌倦的一天, 待他厌倦了,自然不会再有招惹她的兴趣。

她除下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亵衣及亵裤。

他粗鲁的抱起她丢到床上,伸手除掉她最后的衣物,黑色长发衬着白净美丽的身子 ,分外撩人心魂。

他的大手轻抚她的酥胸,羽毛似的轻盈力道。“恢复得不错,颜色几乎和烫伤前一 样,药还是要擦知道吗?”

桑语侬不语,只是酡红着脸盯着他的大手。

“不许掉泪,卖身时你是心甘情愿的,没有葬了你爹后再反悔的道理,何况要不是 有你作酬礼,桑昆山的尸体不会受到那么好的对待。”他低嘎的道。

他俯下身吮住她的凝脂玉乳,挑逗她渐渐紧绷的乳尖。

桑语侬张着小嘴娇喘,她告诉自己万万不能有沉醉的反应,不然他不知道又会拿什 么话来糟蹋她。

她咬住下唇,忍耐着。他的折磨不因她的压抑而稍歇,手指悄悄探到她的两腿间, 扳开它们并拨弄敏感的大腿内侧;本能的,她想并拢起双膝,他却将它们分得更开。

他就是要这样玩弄桑昆山的女儿,他就是要这样折磨桑昆山的女儿……桑昆山害他 和瑛瑛没有父母亲疼爱,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她双手无助的抓紧床单,他在做什么?他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有莫名燥热的 感觉?

他已被完全的兽性欲望支配理智,他的额上淌着细汗,无声快速的解开裤头,腰杆 挺起戳入她敞开的私处……桑语侬的身子禁不起他的冲刺,剧烈的颤抖着,粗暴的他立 刻夺去她的纯真,他的气息浓浊粗喘,发出野兽交合时的呻吟……桑语侬尖锐的叫喊一 声,体力一向不佳的她几乎昏厥。可怜的她就像是个布娃娃般任他摆弄,根本无力反抗 。

不知过了许久,他才饶过她的身子。

???

自那夜后一连几天他不再碰她,他曾悄悄在她耳边细语:“让你休息几天。 ”

可她没把握她的清静可以持续多久,在这儿,她不只身子不自主,连心也不能自主 。

桑语侬并不确定那夜带给他的意义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亲近另一个男人 了;如果有一天他厌倦她,赶走她,那她会选择寂寥独身的生活方式度过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