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上哪儿去?”

“厨房正忙着,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长孙瑛瑛不可思议的看着桑语侬,“这怎么行!你莫让那班下人牵着鼻子走,你以 后可是她们的主子,哪有下人命令主子做事的道理?不成,妙妙,你随便叫个小丫环随 你去帮忙,语侬小姐不做那些粗事的。”

妙妙福了福身子,“是的,我这就去告诉喜妹嬷嬷。”

桑语侬拦住妙妙,朝长孙瑛瑛说:“不要为难我,我和她们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 高贵。”

长孙瑛瑛不解的看着她,“你是五哥未来的妻子,本就比下人高贵,为什么要贬低 自己?”

桑语侬不同意瑛瑛的说法,“我没有贬低自己,我将自己卖身给五爷,就当安安分 分的做事。”

“这要是让爷爷知道,他会大发雷霆的。”长孙瑛瑛也有她的坚持。

“这里是苏州,不是洛阳,长孙老员外不会知道的。”桑语侬固执的说。

长孙瑛瑛也没辙,当事人不喊苦,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她能怎么办,纵使说得 口干舌燥也枉然。更气人的是,五哥竟然对语侬姐的自我贬抑没有意见,好像这正符合 他的意思。

???

桑语侬和妙妙才走进厨房就听见喜妹嬷嬷大声嚷嚷的声音——“怎么这么久 才来,想偷懒也不是这样。”

“是瑛瑛小姐有事耽搁了,不是我们故意偷懒。”妙妙不服气的回嘴。

“理由真多。好了,地上的马铃薯和鲫鱼给我削皮、刮鳞,一刻钟后要用。”

妙妙正要蹲下身,喜妹嬷嬷指着桑语侬道:“这由她负责,妙妙你先到柴房搬些木 头来,顺便打些干净的井水。”

桑语侬二话不说的拿了刀利落的削着马铃薯,她很庆幸自己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娇女 ,否则现下这些工作她如何做得来?

处理好马铃薯和鲫鱼,桑语侬开始将它们清洗干净。

喜妹嬷嬷的命令声这时又扬起:“放着,放着,洗东西这种简单的工作让阿莉做, 外头的鸡全放过血了,鸡毛还没拔,你会拔鸡毛吧?”

桑语侬点点头,厨房琐事难不倒她。

说时迟、那时快,喜妹嬷嬷的外孙女阿莉,捧着一盆热水由外冲进来直嚷着:“婆 婆救命啊!有只疯狗要咬我,婆婆快救命啊!”

阿莉边跑边往后看,没注意桑语侬正站在前方,而一切发生得太快,可怜的桑语侬 首当其冲被撞个正着,摔个倒栽葱就算,还惨遭热水淋身……“唔!”桑语侬闷叫一声 。时值秋日迈向冬日,她身上的衣裳还算厚实,不然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妙妙冲过来扶起语侬,“你还好吧?幸好脸没给烫到,否则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