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好偏心,只疼余苹姐,她喜欢玉,你就买玉轴讨好她;我也喜欢玉啊,为什 么你不也送个玉轴给我?”长孙瑛瑛嘟着嘴不平衡地道。

“你最好别惹我发脾气,私自拿走玉轴的事我还没好好罚你,你还敢向我讨礼物。 ”

“五哥,这玉轴就送我吧!余苹姐的礼物可以再买嘛!反正她也不知道有个这么漂 亮的玉轴。”长孙瑛瑛任性的非要讨到玉轴不可,她才不再让余苹得到她想到的东西哩 。

半年前,她已经把一只前朝公主戴过的玉镯子让给她,岂有再让此玉轴的道理。

“够了!玉轴的事到此为止,余苹就要来苏州,那是我要送给她到苏州来的第一件 礼物,你别同她争。”长孙俞挥了挥衣袖。“出去,我想静静看几本书。”

桑语侬闻言,旋即退出书房。

长孙瑛瑛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玉轴,嘟嘴走出去。

???

长孙瑛瑛追了上来。“你怎么一声也不吭?”

“呃?”桑语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五哥要把玉轴送给余苹,我方才拚命向他讨也是为了你耶!你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长孙瑛瑛翻了翻白眼。

“为了我?”她真的搞不懂。

“余苹是你的情敌,你让五哥这么宠她,以后你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瑛瑛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爷爷下令要五哥娶的孙媳妇,而五哥的心上人是余苹姐,她不就成了你的头 号情敌?”

桑语侬不明白长孙瑛瑛告诉她的这些话的意义,所以她问:“我是你爷爷内定的孙 媳妇?”

长孙瑛瑛点点头,快速把祖父找了画匠画十二幅美人图的事说了一遍。“这下你明 白了吗?”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桑语侬不能接受。

“是真的,画像五哥留在洛阳,我也见过的,你就是画中美人,不会错的。”

桑语侬摇摇头。“我不想趟这个浑水。”何况长孙俞只想玩弄她、折磨她,并无追 求之意。

“这不是浑水,是天赐良缘。”长孙瑛瑛说。

“瑛瑛小姐,请别再说什么天赐良缘的话,我听了觉得好沉重。”

“未来嫂子,这是千真万确的事,爷爷六十大寿前五哥一定会带你回去,这是命令 ,五哥是不能违抗的。”

桑语侬怀疑这句话,长孙俞会怕长孙老员外下的命令吗?她非常清楚,像他那样的 男子,不是可以被勉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