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睡吧?她蹑手蹑脚的移动。
“你要去哪里?”冰冷的声音由后方飘来。
桑语侬浑身颤抖,止住步伐。“没……我想到厨房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
“你只管好好伺候我,其他的事我没叫你做你不需要做。”
她点了点头。
“替我端洗脸水来。记住,你只听命于我。”长孙俞强势的提醒她。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不打算饶了桑昆山的女儿,他就是想折磨她。
“我知道了。”她小声的说。
她正要往门口走去时,长孙俞吓人的命令又响起:“昨晚只是一个开端,我要你伺 候我,自然也包括那方面的服务,明白吗?”
霍地,她转过身急促的反驳:“不是这样的,我卖身给你并不是要那样的关系,你 没有权利那样待我。”桑语侬知道自己一定要奋力反抗,现下若不表明心迹那要待何时 ,难道非等他霸王硬上弓才抵抗吗?
长孙俞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踱向她,冷下脸道:“我没有权利?”
“昨晚……昨晚那样是不符合礼教的。”她试图讲道理。
“怎样不符合礼教?卖身的女人跟我谈礼教?就像婊子和恩客谈论语一样的可笑。 ”
他的俊脸勾起一抹寒冷的笑。
她黯下眼,“我不是婊子,你也不是我的恩客。”她严肃的言明。
他挑起剑眉,“你太天真,我买下你若不是为了纾解身体的欲望,我要你来做什么 ?”他故意糟蹋她。
她讨厌他露骨的话,我可以是替你做牛做马的丫环,请你不要用昨晚的方式羞辱我 。”
他撇嘴,强壮的手臂一扯,将她扯进怀里。“羞辱?你的形容非常夸张,你不会完 全不懂卖身的意思吧?如果我只是要个打杂的丫环不需要花那么多钱,一个丫环值不了 一副棺材的钱,更何况我的丫环每一个都比你听话。”
“你可以选择不买下我,那日我并非只有你一个买主。”她傲气地道。
他嗤笑一声,“可惜我买下了你,你后悔已来不及,你最好是认命。”
“要是不呢?”她微壮大胆子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