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哥一定全准备好了才会让我们搬进去住,你就别想着家里的旧东西了。 ”

长孙瑛瑛忙打着圆场。

桑语侬不再说什么,钻进马车里,安静的坐着。

马车跑了半个时辰,在一处楼阁花园前停下。长孙俞付了车夫车资,领她们走进山 庄。

门口小厮见新主子带了两位姑娘回庄,殷勤的跟上前道:“五爷,我这就给您通报 去。”

“五爷”是长孙俞在洛阳时仆人和一般人对他的尊称,在此他仍沿用旧称呼。

“不用了,这事以后要自动自发,我不喜欢非要一个口令才做一个动作的废人。”

他老实不客气地道。

安澜山庄,有着典型的江南风景,正值秋日,一道道凉风摆动着树叶,似江海波涛 之声。而由大门走到主屋尚有一大段路径,园中隐约可见小楼曲桥,自然幽雅。

主屋是一排高楼群,前幢后幢间有长廊相接,赏雪看雨自有一番风情。

“好美的地方。”东张西望的长孙瑛瑛忍不住惊叹,这处人间仙境,比起她在洛阳 时的家灵秀几分。

“你挑个暖阁做你的闺房。”长孙俞说。

“我和语侬住一间吧!反正只是暂住。”长孙瑛瑛微笑,主要是她怕一人住一间房 ,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夜里冒出个白痴登徒子可就毁了。

“语侬和我一间房,伺候我方便些。”他说得极自然,好像与人讨论的是今天的天 气。

“嘎——”长孙瑛瑛本想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让人误会,后又思及自己管太 多闲事很可能会讨骂挨。

桑语侬迷惘的看着长孙俞,拒绝的话才要出口,他的冷眸迸射出一道冷光,让她的 话又咽了下去。

???

是夜,满天星子,月光皎洁。

用完晚膳,桑语侬在长孙俞的示意下跟着他进房,房里放了个装满热水的大木桶。

长孙俞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她。“我需要人替我洗背。”

闻言,桑语侬心跳加速,呼吸开始不稳。

长孙俞知道她在颤抖,冷笑一声,仍不愿饶过她。折磨她、玩弄她是他心中的想望 。

桑语侬咬了咬下唇,选择服从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