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相信。”沉默了片刻,他的震怒化成深沉冷静的怒气,他要求证,亲口听宁初怎么说。

南诺扬立刻飞车赶回家,冲上二楼,进入书房,站在夏宁初面前;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眼里燃着火焰。“告诉我真话。”

夏宁初一愣,手中的画笔突地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终于该是面对一切的时刻了。

他猛然伸出手,在她反应之前,他已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拉起,但为了怕伤到胎儿,他仍是极小心。

“我不是好女人,欺骗了你的感情,请你恨我吧!”面色苍白,开始掉泪。

“为什么要嫁给我?”他冷冷地问。

“因为……要毁掉你。”她哭得更凶了,身体颤抖着。

“为什么怀我的孩子?”他用更冷的声音问。

“因为……要毁掉你。”她无力地几乎踉跄倒地。

他扶着她的腰,怕她跌倒。“你怎么知道我是南诺扬,不是梅英杰?”

“我不知道我嫁的人正好是我要毁掉的人,只是凑巧。胡老一直告诉我,要我想办法接近你。我也是无可奈何……”说完话后,她虚弱地晕倒在他怀里。

独行独坐,独倡独酬送独卧。

伫立伤神,无奈轻寒着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

愁病相仍,别尽寒灯梦不成。

朱淑真·减字木兰花·春怨

南诺扬的心比冬天更寒冷。

他望着躺在床上休息的宁初,心痛至极。医生刚走,宁初之所以晕过去完全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刚才他真的太严厉了,她是他至爱的妻子,他不该这么愤怒。

不管他们相识的原因是什么,不管背后埋藏着什么丑恶的报复之心,他爱她不是吗?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动了一下,缓缓张开眼,迎上他忧虑的眼眸。“对不起,我知道你有权这么生气。”

他握住她纤弱的手,包裹在他有力的掌心中,“别说话,好好睡一觉。”

她点头,稍微放心了些,至少他看来不那么生气了。

“我们一起面对胡秋霖,不论多难堪的局面,只要我们坦然面对,他也拿我们没辙。乖,快睡觉。”他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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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会有什么惊人的消息,非把我们全找来不可?”方静瑶不耐烦地问。

“你有点耐心好不好?现在才七点多钟,你又不是女主角,心情应该最轻松。省点力气,一会儿可能用得上你的肺活量开骂。”梅英杰头一次在他的小公寓待客人,胡秋霖能找到他这间房子来作谈判场所也够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