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一直在等着这位叫夏宁初的小姐。

“你们到后头休息室聊聊天、叙叙旧吧!来,靖于,野姜花拿给我。”林心云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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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当我年轻时

生命的滋味,甜蜜一如舌尖的甘霖

我嘲弄生命仿佛它是一场愚昧的游戏

就像夜晚的和风嘲弄看烛火……

两人聊了半个钟头,最后,朱靖于坚持开车送夏宁初回去。

一路上两人并未交谈,只是和着齐豫的歌声唱着ye8terdayasyoung。这是他俩最爱的一首歌,如今听来更有感触。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被歌词里的意境所感动,产生心灵的共鸣——

朱靖于今年自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和多数的青年一样想阔步追逐梦想。香港是他第一个想来拜访的城市,却在这里见着了他的心上人——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夏宁初。

夏宁初话不多,在中医诊所里多半是他说她聆听,而且心事重重。

朱靖于突然将音响的声音调小,问她:“为什么离开上海?”

她只是回答:“我母亲叫我带宁远离开上海,哪里有更好的机会就往哪里发展。”

“你母亲在你离开后半年过世。”朱靖于淡淡地道,不想加入太多悲伤的情绪,怕影响她。

“是肺病吧!”她的眼眶微湿。

“嗯,不过她走得挺安详的,好像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宁远呢?和你一起住在香港吗?”他一直记得这个可爱的小兄弟。

“宁远不在香港,他在日本,和当初带我们离开上海的人一起住。”夏宁初几乎要把胡老的事全盘托出,但又怕惹出更大的事端来。

“把他放在那么远的地方,你放心吗?”朱靖于问。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过些时候等我在这里更安定些,再接宁远来香港——我家到了。”

“不好意思,为了贪图和你多说点话绕了些路。你家的房子挺大的。”朱靖于看了一眼豪宅道。

夏宁初赶紧下车,生怕聊得愈多透露愈多。

道了再见,看着朱靖于的车开走她才准备进屋。

“宁初,等等我!”方静瑶在对街叫着她。

“你来多久了?”夏宁初回过头,看着她跑向自己。她有点心虚地问。

“久到足以看到一位靓男送你回家,他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