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楼的浴室洗完澡,罩了件浴袍直接走上二楼。书房里虚掩的门内透出微弱的灯光。

会是谁?这么晚了还在书房里。

他推开门。“老天!”他轻叹,像是发现藏宝处一样。

书桌上堆满了颜料及画笔,年轻的夏宁初趴睡其中。

书桌旁面窗的地方置了一个画架,他停在画架前,着迷地看着画布。

画布上栩栩如生的画了窗外白昼时的景致,充满了鲜活的张力的色彩——雨中飘落的扶桑。

他僵在原地数秒,心跳加速,他没想到她有如此的才华。除了身上所散发出的独特纯真气质,原来她还才华洋溢呢!

“你吓著了吗?”

南诺扬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她。“有一点。”

她从书桌上悠悠地抬起头。“我想也是。”

他走向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爱抚似地捏着,力道恰到好处,让夏宁初觉得很舒服。“你有一种不寻常的美。”

她的轮廓不像一般东方人的平板,而是立体、雅致的,像经过大师雕琢过。

他低垂下头,咬紧牙关,身体像是着了火似的,他的唇先是温柔地拂过她,她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分开,让他的舌炽热地入侵,与她的舌尖相缠,她则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

他的右手来到她的背后,有力地托起她,将她按向他濒临失控边缘的下体。她害羞地倒抽了一口气。

他的手更往下探,来到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他贪婪地揉捏着,隔着薄薄的布料爱抚她,如带有魔力的手指点燃了彼此热情的火焰。

夏宁初不知道南诺扬是怎么办到的,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皮沙发上,而他在她身上。

他沿着她纤细的锁骨往下吻,双手忙碌的将她的睡衣脱下。

半晌,夏宁初赤裸着上半身静静躺着,没有移动,她记得福嫂告诉她的,只要乖乖躺在床上,让他为所欲为,就能完成任务。她现在很乖,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这样就能毁掉他了吗?她完全没有概念。

两人目光相锁。她迎上南诺扬欣赏的目光,他的黑眸因欲望而变得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