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忘了办正经事,胡老不会亏待你的。”福嫂很满意她肯定的承诺,语气也放软了些。

“宁远……”她还想多问一些事。

福嫂挥了挥手,打断她的问话。“别问我。我没见过你弟弟,你们姊弟的事全是胡老告诉我的。对了,南诺扬下午回香港,他的秘书一早紧张兮兮的通知阿宝去接机,你要好好把握时机。”

“福嫂,我想问胡老几个问题,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和他联络,你能不能……”

“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胡老到瑞士去了,除非他主动联络,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络他。”福嫂摇摇头。

“我……我不知道怎么毁掉一个人。”她咽了咽口水,困难地问。

福嫂神秘一笑,暖昧地看着她。“你已经开始做了,怎会还问这个笨问题呢?”

夏宁初微蹙眉,一头雾水。“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只要继续和他在床上翻滚,就能毁掉他了。”福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不明白。”夏宁初在心里打了个冷颤。

“你尽管迷住南诺扬。不需要问太多问题。”福嫂不耐烦地挥挥手,搞不懂她哪来那么多问题。“好了,好了,我得下楼扮演管家的角色,哪像你这么优闲,躺着当妓女就行了。”

福嫂刻薄的声音逸去,却重重敲击在夏宁初的心坎里。

妓女?一个妓女的角色?!为什么胡老会选上她?

x x x

一阵寒风卷起,才秋天,不该这么冷的。

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南诺扬做了许多事。首先,他去了一趟温哥华,处理一件世纪末最大的投资案,他准备将部分的资金投资在温哥华的度假酒店;然后心里实在不放心地又飞了一趟纽约,确定他和夏宁初婚姻的合法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这婚姻的合法性,或许……他是迷恋上她了。

其实,他不喜欢这种盲目的迷恋。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不该有太多的眷恋,尤其是女人的身体。

所以他厌恶自己,开始自我反省,想要摆脱这种无药可医的感觉,反复思索之后,他得到一点觉悟,也许他是迷上她的纯真无邪吧!当她深谙男女之事后。失掉了现在的纯真,或许他就能忘了她、冷淡她。甚至离弃她。

一定是她的纯真让他反常的。他微笑地下了结论。

可是有哪个女人在被男人需索无度之后还有纯真可言?就从今夜起吧!他要彻底粉碎她的纯真。

“阿宝,不用直接回家,先回总公司。”南诺扬摇下隔音玻璃朝司机阿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