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莫名其妙乱骂人,我和你有什么过节吗?还是……我昨晚睡的女人是你老婆……我记得她说她是寡妇,难道你是她丈夫的鬼魂?”白令海苍白着脸倒退三步。

“白令海,你酒还没醒是不是呀!闯了大祸还籍酒装疯。”一旁的路依莲恨不得也上前踢白令海两脚。

“闯什么祸?”白令海看到路依莲心先安了不少。

路依莲随手丢了一份早报给他。“自己看看,你已经成了大人物了!”

白令海无辜地浏览了一遍报纸,吓得冷汗直冒。“这是谁的主意?为什么把这件事掀出来?”

她狐疑地问道:“不是你吗?”

白令海摇头,“不是我,依莲,真的不是我,我没那个胆,你明知我一向胆怯,我不会想出这个风头的,依莲,快救救我……”白令海像狗一样趴在路依莲脚边,吓得两腿发软。“救我!”

“你犯的罪就连希腊诸神都难救!”一旁的艾德不屑地骂道,根本想吐一口口水在白令海身上。

“怎么办?我会不会被告啊?”白令海终于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路依莲庆幸自己没有真的伤害到别人,否则现在恐怕也像白令海这样。她感激地看着艾德,由衷的谢谢他当时拉她一把。

“不是白令海,那会是谁?”艾德看白令海这副德行,相信他应该没那个胆。

“白令海,这件事除了我们之外,你还告诉了谁?”路依莲看着他。

白令海发抖地道:“没……有……任何……人。”

“你再想想,会不会是你的床伴之一?”她的目光瞟向虚掩的门,略有深意地道。

白令海想了又想,盯着路依莲数秒。

“你看着我作啥?”路依莲直视他的目光。“喂,别怀疑到我身上啊!若是我通知媒体,绝不可能是这套版本,我不会把你说成天上人间一等一的痴情男,我铁定将你描述成花心鲁男子。”

白令海面有愧色。“我知道不是你。”

“快想想可能是谁,虽然你搬到这里来了,可是诺言只要透过一点关系,立刻就能找来这里,他会杀了你。”路依莲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白令海一脸惧色。“我说不出口。”

艾德冲口而出:“你要活命就得说实话!”

白令海咽了咽口水,开始深呼吸。“就算说出来,我也可能是死路一条,只是杀我的人可能由诺言改为路亨利。”

路依莲倒抽一口气。“我爹地!?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怀疑这个新闻是路夫人发出的。”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等待命运的安排。

“为什么?没有理由啊!我母亲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从未向她提起过!”她无法相信这个说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无意中向她提起的。”白令海丧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