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媒体说明,你以此事威胁晏然,为了逼他们分开你不择手段,几乎和真正的凶手没两样。”这是一步险棋,希望他走对了。
路依莲说不过艾德,只好以粉拳伺候,但却被他捉住,扳正她的身体。“你最好告诉我,到底是谁陷害晏然的。”
她挣扎着。“放手!”
“说!”
“是白令海,说了你也未必认识。”
他松了手。“我是不认识,但南诺言一定认识他。”
天亮之后就要回巴黎了,她必须尽快作出抉择。
两天前终于证实,她真的怀孕了,诺言对她更是疼惜有加。
太阳的光线由窗户投射进来,她赤裸的躺在他的床上,他正轻柔地吻着她的背,她的背正向着阳光,在她正想翻身时,他却突然用力阻止。“别动!”他命令道,并低声咒骂。
她知道他看到什么了。
“谁弄的?”他低声粗哑地吼道。
她以为他早已注意到那些疤痕了,虽然已过了很久,但那些鞭痕仍有隐隐的痕迹,只是变得很淡很淡。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他紧绷着脸,将她扳转过来。
她苍白着一张脸没有开口。
“我真该死,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有发现。”他心疼地搂紧她。
“不是你的错,这些疤应该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才是。”
“不管如何,我都不允许。告诉我是谁!”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人。
“柯艾迪和摩拉。”她低喃。
南诺言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我当年应该——”
她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往下说。“不!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那样待我,我当年也不会想要逃向你,想利用你的好心来救我脱离苦海,说来,他们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我从不知道他们虐待你。”
“不知者无罪,我知道你当时气我指控你侵犯我。我不是故意害你的,只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那是我唯一的生路,他们那时商议要将我卖给镇上最大的妓院,我很害怕,想起了你送我‘蔷薇新娘’时的慈眉善目,以为事后再向你解释,你会原谅我,没有料到事情后来的发展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将事情说出来后,她心中的愧疚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