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勉强我。”

“我非勉强你不可。”

辛晏然不语,知道自己敌不过丈夫的霸气,只有妥协让步的份。她只是一个平庸的女人,能有这样的丈夫愿意照应她一生,不知让多少女人欣羡,她的固执只会让自己显得不识好歹。

南诺言其实并不想勉强她,但她总爱和他唱反调,加上他几乎可确定她有孕在身,说什么也不放心让她独自留在巴黎,万一她又不辞而别,他岂不将心碎而死。

辛晏然不想作无谓的反抗了,就算在澳洲,她也能想办法离开他的,或许在异乡,要离开一个人更容易。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他讨厌她用沉默来对抗他。

“我能说什么吗?全让你一人作了主。”一直是这样的,她只能依他的决定而行事。

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不禁放软了。“过来。”

她轻轻移动,他拉她坐在他的膝上。“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你一向过于严厉,你不会还怕我吧!”

她垂着眼,见他紧张的模样,不禁扯出一抹淡笑。“你有的时候回我好凶哦,可是我见你对病人和下属又好和善。”

“那是因为我怕失去你,太在乎你了。”头一次,他含蓄地示爱。

“在乎一个人应该对那人更温柔有礼才是啊,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她好笑地调侃他。

见她露出笑容,他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澳洲雪梨蓝山山脉

“以前搭过直升机吗?”南诺言柔声地问。

辛晏然摇摇头。“你忘了我是你在巴里岛认识的小乞丐吗?小乞丐怎么会有钱搭直升机。”

南诺言神色黯然。“我带你来这里,并不是想向你炫耀我的财富。”

她知道自己的话太伤他的心了,他又何曾在她面前大摆阔气过。

“这里真美!”她看向窗外的一片蓝色。

“蓝色的氤氲之气全拜尤加利树籽之赐,新南威尔斯州里共有六百多种的尤加利树,而蓝山山脉就包括了一百多种。你看,雪梨歌剧院。”

辛晏然循着南诺言的手指看去。“它是扇贝型的耶!”

“那是丹麦籍建筑师的杰作。前面三姐妹岩,在蓝山的名气很大,还有个悲剧的传说。”

“别告诉我,我不想听悲剧故事。”她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