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她想起了多娜。

“她清醒时写下一封遗书,说不想拖累我,唯有她的死亡才能了结这一切折磨。”

辛晏然双脚几乎瘫软无法站直。一个女人,为了丈夫而自行了断,成全了丈夫的自由,活生生的例子难道是她最好的启示……

王皓见她表情不对劲,忙问:“你怎么了?”

她看向他。“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妻子是个伟大的女性,她很勇敢,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如此牺牲。”

王皓心虚地点点头,“你一定很瞧不起我对不对?”

“这已不是我可以评论的,只要你觉得心安就好。”

他真的能心安吗?其实他一直良心不安,如果能心安,他也不会常常做噩梦;也不会于一年前在万念俱灰之下想要离开巴黎,到不知名的地方流浪。

“我痛苦过,要不是南医师开导我,我可能已经到世界的尽头浪迹天涯去了。”王皓苦涩地道。

“诺言?”他对这样的事会有何看法?

“是的,他要我将赎罪的心转移到济世救人上头,人都会犯错,对于不能挽回的错要想办法调适,找出纾解情绪的出口,他鼓励我不断进修,以更高深的医术救更多的人,弥补我在婚姻里铸下的错。”

她内心的担忧突然放下,知道诺言面对这样的变局也能安然面对,她或许就能舍得下了。

“若你真的做到,我想你死去的妻子在天上看着你也会很感动的。”

“但愿如此。”

路依莲已经失去耐心了,她约了辛晏然想最后一次提醒她。

“不管你的打算是什么,我都准备要公布那件事,到时不只是你有事,连你的共犯艾德医师也会被牵连。”

“这不关艾德的事。”辛晏然心急如焚。

“是吗?艾德伪造了一张死亡证明书,你说这关不关他的事。”路依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就别像白痴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问。”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辛晏然恳求道。

“你觉得这家店经营得如何?”路依莲并不针对问题回答。

辛晏然环顾气氛优美的ffeeshop。“生意似乎不错,尤其是在白天的下午时段。”

“这里的老板本来是个美国人,她开这家店的时候每个月都是赤字,后来她找我投资,我出了一笔钱,给她半年的时间,告诉她若在半年之内仍不能有起色,那么我将把这家ff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