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晏然猛然一转身,只见路依莲像个高贵的公主一样美丽动人。她和传说中一样,气质高贵、温柔可人,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是教养十足。
“你就是南诺言的太太?”
辛晏然很想否认,怕自己的寒酸让诺言丢尽脸。
“你不敢承认还是不好意思承认?”路依莲微笑问道。
“你们到露天平台聊聊天,这里人太多,没有什么隐密性。”白令海建议道。
路依莲率先转身往平台走去,辛晏然提着胆跟随在后,她已经不再像初见路依莲时的胆怯。
“你觉得你能够胜任南诺言妻子的身份吗?”路依莲要了杯咖啡,闲闲地道。
辛晏然不语,静待下文。
“你配不上诺言的一切。”路依莲迳自下了结论。
“我知道,但这不是我可以选择的。”
“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你觉得你很特别吗?”路依莲妒火中烧地嚷道,失去平日的温柔形象。
“我不曾觉得自己很特别。”她的情绪也被挑起。
“我希望你自动离开诺言。”
“我说过,这不是我能自主的,诺言要我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诺言的医院,前些日子有个女病人的女儿被人杀死,弃尸在医院里的喷水池旁,凶手是名检验师,这件事多少影响了阿德烈纪念医院的声誉。”路依莲改用迂回方式劝道。
“这个不幸事件,我听说了。”辛晏然像个被摆布的木偶,不知剧本要怎么演下去。
“而你……曾是疗养院的精神病患,你以为世人会接受完美仁慈的南诺言院长有个精神病妻子吗?”
辛晏然立时感到眼前一黑,几乎要晕了过去。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不要太吃惊,你住的疗养院,我父亲是最大的股东。我曾在疗养院的花园见过你,你当时正在外头晒太阳。”
“你……一定是看错人了。”她的神情落寞。
“不可能会看错,你的颈子上戴着一条令人无法忘记的祖母绿坠子项炼,你敢说你的脖子上没有那样东西吗?”
路依莲无礼地探了探她的颈子,“蔷薇新娘”在月光下所发出的绿光令人不禁赞叹。
“这是诺言送你的?”
辛晏然推开她的手,将“蔷薇新娘”藏回衣领内。
“如果你也爱诺言,就不该让他蒙羞。”路依莲想要动之以情,她牢记母亲的教诲——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