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言轻描淡写地问他们介绍:“管家巴金,是这栋房子的老大;巴金,这是我的妻子,南夫人。”

巴金就算心里吃了一惊,也只是闪过几秒钟,他很早以前就耳闻南医师有个娶了一天的妻子,在第二天不告而别,行踪成谜。今夜突然出现,不知又会有一番怎样的风雨。

“我的卧房在楼上,左手边第一间。”他看着她,视线往下移。

辛晏然不自觉地将风衣拉得更紧。

“先洗个澡,我们再谈。”他当然不会只是想谈话。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她的不安全感正在心中扩散。

“我的房里有,全新的,它们一直等着你回来,回到我身边。”

她犹豫着,他由后推了她一把。

“浴室在左侧,十五分钟,我只有十五分钟的耐性;过了十五分钟,不管你洗好了没,我都会打开浴室的门。”他转过身,又想到什么似地道:“不准离开,否则艾德将吃上诱骗良家妇女的官司,我会告得他身败名裂。”

恶霸式的警告立刻奏效,辛晏然一向怕他,今日重逢,情况也未见改善。

她比南诺言订下的时间快了五分钟,她胡乱拉开衣柜抽屉东翻西找,翻出一套较为保守的内衣和睡衣穿上,立刻窝进被窝里,心中五味杂陈的等待。

时间一到,房门立刻被推开又关上。她的心怦染悸动,他像豹子一样接近她。

她吓得想要逃开,而后被拖拉回。“不要反抗我。”

南诺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低下头狂烈地吻着,她发出小小的抗议。

他半恳求、半命令地道:“别再反抗,不许再反抗,你是属于我的。”

他快速地脱下她的衣服,想要看她,他等得太久了。她不再出声抗议,只是静静地任他为所欲为。

“我一直想要忘了你,却做不到。两年前,你不告而别,愤怒足以让我拆掉整个城市。”

南诺言俯视着她,额头沁出了汗水,身体的血液快速奔流,比两年多前他们初次交合更令他渴望。

“让你的身体自己去感觉。”他边说边进入她。“不会痛了对不对?”他的唇温柔地洒下蝴蝶吻花蕊般的细吻。

她开始申吟,被他逗弄得如痴如醉,她的经验生涩,轻轻的挑逗就能撩起她的情欲。

南诺言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床也更着剧烈摇动,她细瘦的双腿圈住他的臀,接受他的冲刺。

烈火与炽情的结合,两人精疲力竭地坠入无意识的情潮里不可自拔。

尽管夜晚两人一遍又一遍的缠绵,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还是尴尬相对。

他们尽量避免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碰触彼此,连谈话也是礼貌性的谈话。辛晏然讶异他的理智,在昨夜他们狂野的在一起之后,他竟还能如此冷硬的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