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晏然惊呼了一声,露易丝才十九岁,这么年轻却必须面对生死关头,令人不胜欷吁。

“你休息一下,我上楼去看看。”

正欲掩上门之前,珊珊又补上一句:“晏然,你真的很幸运。”

全世界的人大概都会这么认为,但辛晏然对这份幸运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夜里,辛晏然洗了澡换上休闲运动服,在床上躺了一下,便不敌睡神来袭。

南诺言轻声走进房,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腰时,她惊喘出声,她素来浅眠,一点点小小的声音都能让她醒来。

“到我房间去,这张床太小了。”他拦腰将她抱起。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他的接近让她很不自在。

“你轻得像一张纸,抱在手里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夸张的形容,好像她不太有重量似的。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走向床畔,将她轻放在四柱床上。

辛晏然的心狂跳着,双颊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她害怕极了!

这个房间她很陌生,好不习惯啊!她拉了被单盖住自己,盯和他的一举一动。

“不准反悔!”他似乎看出了她退缩的意图。

“我没有反悔,只是……若有更好的选择,你大可不必非我不可。”她好想逃开。

“我不渴望任何人,我只渴望你。”他的笑容隐去。

他开始脱衣服,很快便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她不太敢正眼打量他,只知道他很高大,赤裸的身体晒成麦金色,他的肩膀非常地结实,有力的手臂像砍柴的樵夫,又像打铁的铁匠,一点也不像拿手术刀替人接生的妇产科医师。

她很怀疑他除了中国、英国血统之外,是否还有印第安人的血液在他身上流着。

南诺言双手叉腰,炽热的看着她。“起来,脱掉你的衣服。”

她缩在被单里,紧张地直打哆嗦。她实在痛恨他的冷静,好像这不知是他第几百次和女人在一起似的。

“南医师,如果你像大家所说的慈悲为怀,你就不该在今晚非要这样勉强我不可。”

“起来脱下你身上的衣服,立刻。”他冷冷地道。

“我们根本不算认识,你不能这样霸道的勉强我。”她没想到他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更没想到他竟真的要她。

“别在我的床上摆臭架子,在这桩婚姻里,除了你的身体之外,你还有什么可以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