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房里。”

“他没有出来应付外头那些人?”她知道南诺言是故意的,他要她收拾这一团混乱。她迟疑一下,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里?”

“找南医师。”

她站在走廊上,笔直地往南诺言的卧室走去,好在杰克森太太严禁众媒体上二楼,否则她不认为她能招架得住这一切纷乱。

她在他的门外站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敲门,心里怦怦直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进来。”好像知道是她敲门,屋内的他连问都没问就叫她进入。

南诺言优雅地坐在窗边的横木上,倚着窗棂看着窗外的初阳,他一直没有开口问她的来意。

辛晏然深呼吸了一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我……”但她还是犹豫了。

倏地,他猛一回头。“说下去。”

她被他吓了一跳,也被他那锐利的眼神看得颇不自在。“我想——可能需要你出面才能平息这场可笑的闹剧。”

“哦?我说过,我不可能再为你那两位巴里岛的老朋友填补无底洞,给他们的钱不如替医院里可怜的病童买药。”他不愠不火地道。

她垂下头,咬咬下唇。“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四年前你拖我下水的。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该是你为过去所捏造的事补偿我的时候,如果我今日为了你惹上丑闻,我相信你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我——我答应嫁给你。”她轻声道。

“很好,你不但可以脱离贫穷,更可以因此跃升贵妇人之级,你将要嫁的丈夫是全世界的富贾名流之一,而且是非常富有的一位。”他绕到她面前,轻轻托起她的下颚。

“至少我很诚实,我从没假装爱上你,而且你也一直知道我根本不喜欢你。”她反击道。

“这是公平的,因为我也不爱你。”他残忍地回道。

“既是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娶我?”

“我虽不爱你,但我渴望你的身体,我是很少有渴望的人。”

“而我却一点也不渴望你。”她胡乱回话,未经世事的她,哪里懂得什么叫渴望?

他冷冷地看着她。“我不在乎,但是你得躺在我的床上尽义务。”

她丧气极了,时势所迫令人沮丧。

“我会尽量忍受。”事到如今,不认命也不行了。

她的话引来南诺言的嗤笑。“很好,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做那件事,但是你必须配合我的‘性趣’。”

“你可以出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