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不过以你的脸蛋应该可以卖到不错的价钱。”柯艾迪在心中盘算着。

“我现在是南医师的人,你们答应过他不能再来打扰我,否则他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柯艾迪初闻她的话,确实有些顾忌,但是,待他上下打量她的穿着之后,他朝摩拉看了一眼,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南先生是个贵族,怎会让他的女人穿着一身小乞丐装出来闲晃。”柯艾迪可不想被人当白痴耍。

“是真的,你们可以到前面的医院随便问个人。”她开始后悔自己未安分的待在房里,不安分的结果却是将自己推向险境。

“柯艾迪,放手!”一个有力、充满威严的男性声音怒喝道。

柯艾迪见来人是南诺言,微愣了一下,犹豫着该进该退,好不容易到手的肥羊岂有放手的道理,何况他最近缺钱缺得凶。

“给钱。”柯艾迪贼眼一闪,嬉皮笑脸地道。

“凭什么?”

“巴黎的媒体应该对慈善家南诺言强歼了无助少女的新闻会有兴趣才是,你不花钱小消灾,我只好选择另辟财路。”柯艾迪食髓知味,深知上流社会的贵族和富贾一向怕被丑闻沾身,一旦被丑闻缠身,想要脱身谈何容易,他算准南诺言不得不低头。

摩拉鼓掌叫好,对柯艾迪的崇拜又添加几分。

“小心你们的措辞!你们现在绑架的可是我的未婚妻。”南诺言突发惊人之语。

“你说谎。”开口的是摩拉。

“你们是我最不屑欺骗的无赖,快放了她!”

柯艾迪狡猾的看着南诺言。“你以为我们看起来很像白痴吗?你的身份地位如此崇高,怎么可能娶这个小鬼。给钱,否则准备名誉扫地。”

南诺言哈哈大笑。“欢迎你卖消息给巴黎的媒体,不过,小心被丢出报社的门。”

“我真的敢这么做,你最好别激我。”柯艾迪咆哮道。

“我当然知道你敢做,可惜我和晏然明天就要结婚了,你的指控只会让媒体解读成一则浪漫的邂逅,而我当时在荷尔蒙的作祟下,情不自禁地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如何?你说,会不会有媒体不识相的报导负面消息呢?”南诺言淡然回答。

“我们不相信!”摩拉反驳。

“哼!少来了,你不可能娶这个穷酸的小花。”柯艾迪也道。

“是吗?那么,明天欢迎你们来观礼,你们是辛晏然在巴里岛的朋友,可以代表女方出席婚宴;我的婚礼很简单,你们来凑热闹,我和晏然将会很高兴。”

柯艾迪这时松开抓住辛晏然手臂的手。“我们明天一定会到场观礼,要是你敢耍老子,我会把那件事加油添醋地说出去,到时候可不是一、两百万能摆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