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动视线,迎上南诺言的黑眸。

南诺言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如以往地深不可测,他只是立于原地不动地看着她,然而,心中闪过一抹连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波动。

贵族出身的他自是不同,自信从容,即使仅是随意的穿着,仍是器宇非凡。

他走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辛晏然不禁尖声问道。

楼下交谈的人群全静止下来,所有人奇异的目光全转向辛晏然。

“没什么,只是想仔细端详我所遗忘在巴黎的野花。”他轻松地道。

“我不是你的。”

她挑衅地看着他。

“你是的。”

“闭嘴,停止用你现在这种眼神看我。”

南诺言环顾四周,这里闲杂人等太多,应该换个地方。“到你房里去。”

“休想!”

大家都在好奇他们的关系,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是两个小情人之间的斗嘴。

“休想吗?你非要弄得人尽皆知你为什么会来巴黎吗?”他捉住她的手臂,将她硬拉往二楼他在这里的卧室。

“你不是君子,没有一点人性。”

“我不是君子,而你也不是什么淑女,我们正好配成一对。”

“你这个自大的坏蛋。”

“少装清高,四年过去了,你仍是我从巴里岛带出来的小骗子,骨子里散发的丑陋骗不了人。”他冷讽道。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但他抓得更紧。

“我就要结婚了,我要离开这里,不再受你控制。”她高傲地甩着头,比他的态度更倨傲。

“结婚?你能嫁给谁?有谁愿意替你还钱给我?”南诺言笑道。

“我要嫁给皓哥。”她甜甜地朝他笑了笑。

“王皓!?”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哈哈大笑。“你在做白日梦。”他讥讽地对她一笑。

“我已经受够你了,我知道你轻视我、鄙视我,觉得我是个卑贱的女人,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怎么认为,你讨厌我、无法接受我,并不代表不会有其他人爱我。”她愤怒地尖叫,转身想要逃出这个房间。

南诺言随即抓住她的手腕,并将之反扣在后。

她尝试用牙齿咬他,又用脚踢他,却踉跄倒地,拉他一把,两人一起跌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