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传教士吗?”她俏皮地反问。
卜乐指了指自己。“我看起来像传教士吗?”
“气质有一点像。”
“你猜对了一半,我不是传教士,但我对众神十分敬仰,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个暗中替我们打分数的神。”
“你还没提过,你到底有什么烦恼?”
“很世俗,也很寻常,我想结婚。”他收拾起玩世不恭的模样,板起面孔说话。“有没有一点跌破专家眼镜的感觉?”
“你想结婚?”姚镜桐语带疑惑。“家庭压力是吗?”
卜乐微笑颔首。“这个年头想往婚姻陷阱中跳的人明显减少,真是可喜可贺。”
“有对象了吗?”她回想自己身旁有没有不错的朋友可以介绍给卜乐的,对了,出版社有个女编辑……
“这回出外计划要一边游玩,一边物色一位心甘情愿的新娘。”
“既是如此,你就不该再与我结伴而行,会影响你的行情。”
“不管那么多了,快乐就好。”
当事人没有意见,她也不便再说什么。
下了协和客机,卜乐拨了通国际电话回美国,大约通话持续五分钟后才收线。
“怎么了?”她见卜乐脸色微愠,关心地问道。
“我的会计师要我回去处理几件紧急事件。”他轻咒一声。
“立刻赶回去。”旅行中的缘分就是这么短暂,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中止。
卜乐点点头。“给我你的联络电话和地址,我们一定要保持联络。”
“不用了,在最美好的时候画上句号是一种艺术。”她微笑拒绝。
卜乐拿出纸笔主动留下他的联络地址和电话。“当你决定要和你老公离婚时,记得通知我。”
他将便条纸硬塞入她的口袋,给了一记离情依依的飞吻。“勿忘我。”
卜乐的热情很有童心,她从他身上得到一些启示,帮她用更多角度面对生活,也面对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