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尔丛喝完最后一瓶酒。“你应该去做传教士。”他苦笑着。

“我会陪在你身边。”——至死方休。

“诺风,你怎么了?三天加起来说的话不超过五十句,你不会是得成年型自闭症吧!”

他仍然没有回应。

“一定和姚妹妹有关对不对?你们结束啦?”八成是,否则他不会一脸苦相。

“未曾开始何来结束?”不过是一厢情愿、单相思罢了。

“你上回要我调查镜桐溺水的意外,有眉目了。”

南诺风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说啊!”

“我请提供答案的人亲自告诉你,我实在不会转述。”

广末教贵拨了内线,请秘书小姐到会客室将客人请入总裁办公室。

进门的是一男一女。

广末教贵介绍着:“这位是名侦探佐佐木先生,以及心理医师江户小姐。”

佐佐木开门见山地道:“我受了广末先生之托调查姚小姐意外溺水的案子,差不多查了一个多月,总是抓不到重点,直到昨天,我和我的未婚妻聊起这件事,她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巧合。”

“你直接告诉南先生凶手是谁好了。”广末教贵道。

“当晚,伸手推姚小姐落水的人是吉川圣子小姐。”佐佐木直截了当地道。

江户颔首。

“你们怎么会知道?”南诺风实在太惊讶了。

“我是吉川小姐的心理医师。”江户微笑点头。

“圣子看心里医师?我怎么不知道。”南诺风又是一惊。

“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

“你住北海道?”

“是的,我和佐佐木的故乡在北海道,只是他的侦探社开在东京。”

“不过很快回迁往北海道。”佐佐木补充道。

“你说圣子接受你的心里治疗?她是在治疗过程中向你吐露了这件事?”

“她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有服用镇定剂的习惯。”

“你说她两年前开始接受你的治疗?那差不多就是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南诺风在心里回溯往事。

江户点点头。“从认识你那一天开始,你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她几乎全都和我提过,其实她很后悔弃你而他嫁,因为她不知道你竟有这么好的家世背景。”

“她的动机是什么?”她分明想置姚镜桐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