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凉子冷笑三声。“不好意思,那是一个人的,你要吃什么自己叫。”

“不会吧!一个女孩子吃这么多?”他实在不敢相信。

“怎么?你钱带不够吗?没关系,我们各付各的。”

广末教贵朝服务生丢了一个魅力十足的笑容,“麻烦南沙小姐点的东西,也给我一份。”

他回过头,仔细盯着她瞧:中上之姿,却很耐看。

“你想要把我写入你的侦探小说吗?”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不是。”

“既然不是,你干啥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生了天花吗?”

他嗤笑一声。“你很敏感。”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不用拐弯抹角。”

“我真正想问的事,你未必愿意回答。”

“你想问今早的命案是吗?”

他期待地看着她,“可以问吗?”

“你大费周章不就为了这件事吗?”

“可以问吗?”他又追问了一遍。

她简短地回答:“我知道的不多。”

“我想问的,你一定知道。”

此时,服务生将菜送上桌,她拿起筷子说道:“等我茶足饭饱之后你再问吧!我饿了。”

南沙凉子真的将桌面上所有她点的料理一扫而空。

“我之所以这么会吃,是因为我早餐、中餐、晚餐一起解决,你别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她早已洞悉他的想法。

“了解!我也没说什么。能吃就是福啊!我又不会笑你,我这里还有茶碗蒸,要不要吃?”

南沙凉子挥了挥手。“别把我当母猪看待。”

“你这么瘦,有本钱吃的。”

“谢谢!我吃饱了,可以开始回答你的问题了。”

“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广末教贵认真地问。

“点二二手枪,子弹穿透前额。”

“怎么会没有人听到声音或看到什么?”

“凶手大概装了灭音器,所以没有人听见枪声。我认为这个案子很可能是预谋,因为饭店的录影监视器没道理正好故障。”

“你也是一个不喜欢巧合的人。”广末教贵忍住笑,他发现南沙凉子谈起命案时的神采,是他所见过最认真的女人。

“你的朋友涉有重嫌。”她不得不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