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是瞎子,她觉得泰戈尔全集胜过珠宝首饰。”他喜不自胜。

“哦,是富家女姚镜桐吗?”

“怎么容易猜吗?”

广末教贵淡淡一笑,“现在只有她才能让你这么兴奋。”

“我爱上她了。”他宣示着。

“看得出来。”

“这么明显吗?”

“只差没有登报召告天下。”他有点取笑他的味道。

“我想要娶她。”而且愈快愈好。

“恭喜你!”

“隔壁饭店出了什么事,一早来了这么多警车?”南诺风放下公事包,随意地问。

昨晚风雪太大,飞机停驶,本想回北海道休个三天假的,只得作罢。

东京与北海道距离太遥远了,他决定要和姚镜桐商量一下,要她搬来他在东京的公寓,免去他见不着她时的相思之苦。

“命案。”广末教贵一早便听了公司员工热烈的谈论。

“命案?”南诺风不禁摇摇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而且是先奸后杀。”广末教贵手里拿着昨天的美国股市资料研究着。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广末教贵替南诺风下令。

一个美丽干练的女警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你们哪一个是南诺风?”

南诺风与广末教贵互看了一眼。

“八成是你吧!”女警朝广末教贵指了指。

广末教贵好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头。“我的脸上有写着银行总裁四个字吗?”

“少废话,跟我到刑事组一趟。”

南诺风立即站起身来。“小姐,我才是南诺风。”

“喂,你找南先生有什么指教?”广末教贵挡在女警之前。

“你们这些社会米虫,整天只会炒股票,隔壁饭店发生了命案,你们完全不知道吗?”女警口气冷漠不屑。

“请问冒失的小姐,隔壁的奸杀案与南先生有什么关系?”广末教贵好奇的看着眼前来意不善的警察小姐。

“有没有关系,要等我们调查之后才晓得,我们只知道奸杀案的死者吉川圣子,曾是这位南诺风先生的‘好朋友’。”女警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