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风粗鲁地将她拦腰搂近。

“你放开我。”她怒声道。

“他比我好、比我行吗?活像个得了肺痨病的病夫。”他讥诮道。

“不准你批评他。”姚镜桐不悦地大叫。

他捉住她的手,将她拖入他的卧房……其实现在是她在祝“我要索取我的权利,就是现在。”

“你不能!”她极力地挣扎。

“我不能吗?你求我拯救姚仲文的公司时,答应过我什么?两个条件,你忘了吗?”

她蓦地停止挣扎,静静站着。

“彻底的殉道者?”他在她颈项吹着气低语。

“你为什么要我?”她微弱地问。

他也正在思索着这个问题。“从我们认识的那晚,这个问题便一直缠绕着我,但是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我也还没有找到答案。”

“我哥哥和吉川圣子已经分手,你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你可以和她再续前缘,我相信她一定很乐意和你叙旧情。”

“我不要她,我要的人是你。快,脱下衣服。”

他原想慢慢追求她,是她自己不愿配合的。那就怪不了他了。

“转过来。”他伸出手有效率地开始脱她的衣服,身上的衣服由她肩头开始缓缓落下,让她十分不自在,但她没有愚蠢的再抗拒他。

她早已知道他的身体阳刚、健美,是她一直讨厌的肌肉型男人,奇怪的是,她竟然有些被他吸引。

“你如果反抗,我会将你的双手绑在床柱上。”

她难为情地红着脸,用交握的手臂掩住ru房。

“把手拿开,我说过我要看你。”

她迟疑地将两手垂放至身体两侧,她的头发还不够长,不足以遮掩。

“别动!你有对十分完美的ru房。而且,非常、非常美丽。”

她沉默地低着头。

他邪恶地笑着,将她往床上带,轻轻推向床中央。

她屏息,手指紧张地抓着两侧的床单,虽然她和他有过一次经验,但那一次经验她所得到的感觉,只有疼痛罢了。

姚镜桐闭上双眼,开始忍受他的攻击。

他的手指像飞舞的蝴蝶,在她细致的肌肤上来回飞舞着,轻抚戏弄。他品尝她的全身,无法停止自己的举动。

她轻轻地喘息着,不过不是很大声,看来她还是极力压抑。是因为害怕一旦放松之后就收不回来了吗?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