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问你了,你是他的枕边人。”他很讨厌想起她的浅野川流曾同床共枕。

她知道自己想不出答案,希望他能告诉她。

“别苦恼,我也还不知道,但是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不枉你和他夫妻一常”

在心里,他还是要谢谢浅野川流,要不是他早逝,他怎会有机会认识姚镜桐。

正午十二点过一刻,养尊处优的姚大少奶奶吉川圣子才刚起床坐在餐桌前,嘟着嘴嚷着:“怎么家里的下人都得了痴呆症了吗?我已经说过讨厌牛奶的味道,闻到牛奶的味道会令我想吐。”她俏眉微拢,一脸嫌恶。

“没有牛奶呀,你的鼻子太敏感了。”姚仲文不知道这千金娇妻又要拿什么话来为难他了。

“你瞎眼了呀!”她指了指桌上的蟹肉。

“有什么问题吗?”

“废话,不然我指着它做什么?这么廉价的乳蟹你也让下人端上桌,有没有一点水准啊!”她讨厌姚家的一切,包括与她同桌、同床的姚仲文。

尤其是在铃木议员的晚宴里,见到器宇不凡的南诺风,无视她的存在的穿梭于会场之后。

原来他不是打捞干贝的粗人。她好后悔自己当初做了错误的决定,放着比嫁给姚仲文舒服一百倍的日子不过,耗在这个令人生厌的姚宅里。

“乳蟹很好吃啊!我很喜欢乳蟹的香味。”姚仲文不懂妻子反弹的真意。

吉川圣子已经想发一顿脾气了,在听到姚仲文这一番让她吐血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姚仲文,你有没有吃过真正的上流社会高级食谱啊?”

“你不吃了吗?”姚仲文觉得他的妻子比松田圣子还难伺候。

“看到你让我更加食难下咽。”她将他说得好像是一道隔夜馊了的料理。

“圣子,你别发脾气,那晚上我们出去吃西餐吧!”姚仲文客气讨好地建议。

“晚上我不在家,你自己去吃吧!”她才不领他的情。

“你要去哪里?”他觉得自己成了老婆奴。

“我要去东京,不会太早回来。”她往卧室走去,快速地整理行李。

“你到东京去做什么?”姚仲文急着跟进房去。

“你烦不烦啊!”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权知道你的行踪。”

“妻子!?哼!对不起,这个头衔我很感冒,能不能退货?我不要了。”吉川圣子直接表达她的厌倦,她早想一走了之,与姚仲文划清界线。

“我们才结婚不过两个星期,你怎么说出这种话?”姚仲文心急如焚,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

“两个星期已经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