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佛摇醒了罗莉莉,诺天则示意别惊醒雷弦歌。但就算只是轻微的讲话声,雷弦歌还是被惊醒了。
眼尖的她,立刻看到了晓佩。
她叫了声。“晓佩!”
但雷晓佩并没有任何回答,只是看着大家,微微笑着。
“她变哑了吗?”罗莉莉问道。
“不是哑了,只是忘了我们是谁。”奥利佛道出事实。
“医生说,这可能只是暂时性的现象。”南诺天补充。
“晓佩发生了什么事?”雷弦歌着急地问道,伸手拉住雷晓佩。“我是你姊姊,你也不记得我了吗?”
“晓佩有癫痫症,你可知道?”南诺天问。
雷弦歌摇摇头。“不知道,晓佩有癫痫症吗?”她从来都不知道晓佩有这种病,而且对这个病症也不了解。
“这是什么病?”莉莉到厨房倒了一大杯的柳橙汁,拿了几个玻璃杯,每人盛满一杯。“小心,别泼出来了。”
“发作时病人会抽搐、痉挛、口吐白沫、失去知觉;晓佩就是在发作时,头碰撞到硬物,脑部震荡,失去了原有的记忆力。刚好有位好心的女士路过将她救起,送她至医院治疗,出院后就在那位女士家里静养,昨天晓佩到泰晤士河散步,刚好让吉姆给遇到了。”
她又欠吉姆一份人情了。
“癫痫是怎么造成的?”雷弦歌问。
“我请教过医生,医生的说法是,这种疾病有些是和遗传有关,还有一些人或因脑部曾受过伤,或是脑中病变所致。”
“能治得好吗?”
“只能靠药物试试看,至少不要让它再发作。”
“我真的不知道晓佩有癫痫,她未曾和我提过,明天我打电话问问舅舅。”
“也或许这是晓佩头一次发作。”
南诺天看了看表。“很晚了,你带晓佩回房睡觉吧!除了记忆力尽失之外,晓佩身体没有其他异状。”
“我今晚想陪晓佩一块睡,可以吗?”雷弦歌问道。
“当然可以,这里对晓佩而言还是个陌生环境,她一个人睡,一定会害怕。你陪她几晚,让她适应适应。”
“老公,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弦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失而复得是人生至极的快乐之一。
雷弦歌花了很多时间与妹妹相处,白天晓佩到学晚上课时,她练托斯卡;晚上则是姊妹相处的时刻。
她问了舅舅,舅舅也说晓佩不曾发作过,这么一来,那日的发作很可能是生平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