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

“我对你没有感觉,那日的伤害只是虚惊一场,你毋需大费周章的道歉。”她只想静一静。也不想站在南园门口和一个她不再当他是朋友的人说话。

“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吗?”

“没有了,因为我不再信任你。”

“我发誓再也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请你给我合作的机会。”

“合作真的是不可能了,请你另请高明吧!”

“你在我眼里很有天分,我有个戏是为你量身订作的,只要你点头.马上可排练,剧本、演员我全找齐了。”

他带着赎罪的心,讨好似地道。

“谢谢你,虽然我不打算再演你的戏,但我也没有要放弃演戏这条路。等我调整好了。我会再出发。”

“我看报纸说你和南诺天要结婚了,恭喜你。”

他既羡慕又妒忌。

站在警卫室里观看录影荧幕好一会儿的诺天,这时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也就是我的新戏首演日之后,到时你若有空可以来观礼。”

他占有欲十足地搂紧了雷弦歌,轻吻着她的额头。

她对于这样的亲密并没有闪躲的动作:她当作是在周跃升面前作戏,虽然剧本不是她心甘情愿想要演出的。但她是个演员,她可以忘我的融入。

“你们的戏和你们的婚礼,我都不会错过。”全怪他自己太猴急,简直是活该!弦歌冷淡对他,也是他该得的结果,看来他得往表妹小洁那里下功夫,请她帮他美言几句,他不想连朋友也做不成。

“还有什么指教吗?我们恐怕不能再和你聊下去了。”

南诺天急着和弦歌独处。

“没什么事了。”

第十章

爱人啊!我一直爱你却没有看见——没有感觉。

掠过的眼光。你视而不见。

但愿爱情的风吹来,

袭向你我全身,不要告诉我你不识爱情的春风。

我出卖我的灵魂,只是不要你忘记。

爱人啊!我一直爱你却没有看见。

当雷弦歌和南诺天在他卧房独处时,他朝她唱西班牙情歌,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歌声。

但她还为了稍早在书房所见的那一而生着闷气。

“还不打算原谅我吗?”他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下我爱你。

她不答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