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诺天家的姓氏为阿德烈伯爵。南,简称阿德烈;诺天是长子,阿德烈·南家族的伯爵名衔自然由他继承,这不是秘密啊!怎么你好像很惊讶?”罗莉莉不解地看着她。
“我和晓佩是孤儿,父去世后,晓佩就到台湾,和舅舅一家人同住,而我则留在英国。我念高中时,所有的费用和生活所需全由他人供给,而这个帮助许多穷学生的大善人就是阿德烈伯爵。”
“我知道诺天乐善好施,只是没想到他施恩的对象也包括你。”罗莉莉听此消息,也不觉有何不妥。
见弦歌神情黯淡,罗莉莉拍了拍她放在膝上的-手背。“这很巧啊,而且是好巧!表示你们注定要在一起的,真是太浪漫了。”
“但诺天不爱我。”她情绪很低落。
“谁说他不爱你?他才爱惨你了呢!”
“你在安慰我。”
“才不呢!我没有安慰你,也很不会安慰人,这是千真万确的。”
“他从没开口说过。”她认为听到才算数。
“会的,他正在酝酿个好时机。通常口拙的人都会是个好对象,像奥利佛,我不也等了十年才等到他开口求婚?你要有耐心。’’“十年太长了我怕我等不到。”她悲观地道。
“怎么会?十年后你也不过才二十八岁,何况诺天不会让你等这么久的,你就要嫁给他了,等坐稳了伯爵夫人的位子,还怕他不示爱?”
“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求证。”
“愿闻其详。”
“雷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南先生找你很久了。”雷弦歌尚未提出问题,就被突然跑来的佣人打断了。
罗莉莉轻轻推了她一把。“快去吧!心中有什么疑惑直接向诺天求证。”
雷弦歌只好朝书房走去。
她在书房门口正巧遇到也要进书房的雀西。
“你来书房做什么?”雀西不甚友善地问。
“诺天要见我。’’她已是诺天的未婚妻了,在气势上她有她的上风,但她不屑逞威风。
“你最好先在门外等,不然就回房等比较舒服,诺天有比见你更重要的事要跟我商量。”雀西像只骄傲的孔雀般,张着华丽的翅膀,到处展示自己。
“好!你们先谈。”雷弦歌很有风度的先离开。像这种富家千金,她不想同她争风吃醋。
诺天抬头看了雀西一眼。“你不是要离开南了吗?”
“我是离开了啊!可是今天早上又回来了,且带来了你一定会有兴趣的合作计划。”她故意挨在书桌旁,整个人趴在南诺天眼前,胸前春光让人一览无遗。
“什么计划?”南诺天的心里正悬着要同弦歌商
量的戏码——托斯卡。
“我父亲同意出资五百万美金与你合资重盖歌剧
院。”她妩媚地撩了撩波浪长发,将身体垂得更低,
胸部几乎全要跳了出来,她对自己的姿色十分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