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管家支支吾吾地。

“快说!”

“他和唐小姐——”

“我叫你快说!”

“明天结婚。”说完话后,管家立刻退出雷弦歌的房间。

南诺天冷笑了一声。

“谁是当肯斯?”雷弦歌问。

“一个无耻狂徒。”他似乎冷静多了。

“他似乎很轻易地就能挑起你的情绪。”

南诺天看着雷弦歌,表情深不可测。“当肯斯是我们六兄弟的继父,三年前他和我母亲离了婚,拿走了我母亲一半的财产——我父亲留给她的。”

“那他和唐小姐怎么会准备结婚?”雷弦歌僵住了。

“因为他无耻,而曼菲掉人了他的陷阱。”

“那么唐小姐她岂不是会有危险?”看来此事可能因她而起,唐曼菲大概想报复诺天,让他痛苦。

“他们这几年一直暗通款曲,简单的说,我一直戴着绿帽子。不过你不用替曼菲操心,她很精明,两人交手可谓旗鼓相当,当肯斯未必是她的对手。”南诺天冷冷地道。

雷弦歌怔住,睁大了眼睛。“她这样对你,你一定很想把她杀了。”

“哈哈——奇怪,我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若是你这么对我,你就得小心你细瘦的脖子。”他半真半假地着,旋即一笑。“我想你应该不敢。”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你是我千挑万选的女人,我对你自然有信心。”

“唐小姐不也是你千挑万选的女人吗?”

“她是一粒尘埃,而你是一颗珍珠。”

希望不要是沧海遗珠,她在心里补充道。

这时敲门声又响起,这回是雷晓佩。

“姊姊,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不可以?”

雷晓佩看见南诺天也在姊姊房里,根本不抱希望。

诺天等着弦歌拒绝,因为他还有话要问她,但是她却点头表示同意。

雷晓佩很意外,高兴地跳上床,拉着被单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好棒哦!”

南诺天别有深意地看着弦歌,像是在告诉她我们之间还没完呢!“

他在雷弦歌额上轻吻了下后,离去。

“咦——侏怎么胃口还这么好?”加入早餐行列的罗莉莉惊讶的说。

“我该因为什么事而胃口不好。”南诺天抬头问。

“你的旧情人结婚,新郎不是你,你不会若有所失吗?”罗莉莉没事找事。

“你也知道了?”

.“唐小姐大概负责通知我吧!当肯斯告诉你的同时,曼菲也迫不及待地向我炫耀这件事,不知道她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快乐。”罗莉莉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

南诺天耸耸肩。“你恐怕得亲自问问她。”

“好稀奇!当肯斯五十岁了,曼菲怎会想嫁个老头子?太不符合她的品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