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弦歌闭上眼睛,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的话,他也会强索。“好吧,我答应你,只有一吻。”
得到首肯的周跃升,立刻放大胆的吻她;她紧闭着嘴,只让他吻她的唇。
“张开你的嘴!”周跃升开始得寸进尺。
她摇头,死命地抿着嘴。在反抗之下,她的唇被他的牙齿咬破了皮,鲜血流了出来。
此刻的周跃升变成了一头野兽,用蛮力扯开了雷弦歌的上衣,她震惊得动弹不得。
同样是男人,她就是无法忍受除了诺天以外男人的碰触。
她大叫着。只是窗外的雨正倾盆地下着,根本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叫声。
突然,雨声里好像多了一道重物撞击的声音。
周跃升这才被惊醒。“天啊!我到底是什么迷了心窍?对不起,弦歌,对不起!”
他打开安全锁,车门立刻被打开。
南诺天像一座爆发的火山,准备挥拳教训周跃升。
“不要!诺天。不要!我没事。”雷弦歌怕事情闹大,明天又会上报纸花边新闻。
南诺天看着上身赤裸的雷弦歌,立刻抱起她。在大雨里奔向他的保时捷。临走前,他冷酷地对周跃升道:“若是你再惹弦歌的话,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进入车内,他立刻拿起放在后座的风衣让弦歌披上,顺势抽了面纸擦拭着滴落在她脸上、发上和身上的雨水。
他试着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已经开了暖器,一会儿后就会舒服些了。”
“诺天,对不起。”她怯懦地道歉,她实在太大意了。
“你这该死的笨蛋!让我这么担心。”他倏地将她搂过来,狠狠地吻着颤抖的他的吻就是这么不一样,让她能够全心全意享受这份亲密的吻。
“弦歌怎么了?”
一群关心她的朋友全围了上来,但她不想要这种热情;她的身上披着南诺天的风衣,他拦腰抱着,两人的姿势引人无限遐思。
“她在回家的路上遭受匪徒的攻击。正巧我路过。不碍了。”南诺天四两拨千斤,将众人好奇的目光压了下来。
他快速移动脚步,将她抱进她的卧室。
“这下惨了,他们全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她羞极了。
南诺天似乎觉得正中下怀。“我们之间本就有不可告人事啊!他们只是猜中了事实。”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她娇嗔道。
“我不是开玩笑。”
“我的名誉全扫地了。”
“那你只好嫁给我哕!”他顺水推舟的说。
“你不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再认真不过了。你先洗个热澡,我们晚一点再好好谈谈。”
他替她放了热水,准备退出房间。见她仍呆愣在一旁,他调侃的说:
“怎么?要我陪你一起洗鸳鸯浴吗?”
她吓得立刻跳了起来,冲进浴室。“我自己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