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凶悍与冷漠,令人退避三舍。”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实在太令人生气了!”她为两人孩子气的对话感到好笑。但她不准备先让步,硬撑了十年,她不想功亏一篑。
“莉莉,我们休战好吗?”奥利佛摊开双手,诚恳地道。
“和解可以。”她求之不得。“但有条件。”
“你说吧!十个也答应你。”他快乐极了。
“你得陪我到亚斯寇赛马场看赛马。”十年前她邀过他一次,被他以彩排舞台剧为由所拒,令她伤心欲绝。
他也记起了那件往事。这回她再邀请,他欣然同意前往。“明年六月的事,你这么早就计划了。”
“不先预约可不行,到时候你不知又会用什么理由搪塞我。”她还是不放心。
“放心好了。诺天的歌剧院炸毁了,而整修的这段日子,我的空闲时间很多,连排个婚礼和蜜月都不成问题。”
“你是在求婚吗?”这算是哪门子的求婚?
“如何?机会难得哦!”他嘴硬地逗她。
“小心我狮子大开口,花光你这几年的全部积蓄。”她欣喜若狂。
“不要紧,若是不够花,我可以和诺天周转一些。”他搂着她,热情地拥吻。
“诺天什么时候要娶他的小仙女?”罗莉莉依偎在奥利佛的怀里问道。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你亲自问他,可能比较会有答案。”
摄政公园
雷弦歌穿了一件水蓝色的洋装,站在一棵合欢树下。
一群妇女带着她们的小孩在公园里写生;秋日的伦敦美得令人揪心。
她紧张地喘不过气来,害怕与兴奋的情绪交替出现。
“小姐,你的出现,平息了一场可能的战争。”冷冷的声音突然由后面响起。
她愣了一下,脸色刷白,不知如何反应。
他扳过她的身子。“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周跃升做了什么苟且之事,我会杀了他。”他失去理智地道。
刚才他看见周跃升开车送她来,还无耻地在她的额上印下亲吻。
“你疯了?!”她望进他的瞳孔,轻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