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表示默认吗?”他猜测着。

“我可以保留一些吗?”

“当然可以。重新盖一座歌剧院得花上一些时间,看来歌剧迷要等个三年才能再看到南诺天的神来之笔了。”他觉得非常可惜,因为他一直是南诺天迷。

“你看过诺天演的戏吗?听说他曾经登台过。”

“十年前看过,他只演过一出戏后即转居幕后。”

“什么原因?他演得不好吗?”

“不!他演得好极了。”不一会儿他已将早餐一扫而空。

“那是什么原因?”她曾问过奥利佛,得不到答案。

“有许多不同的版本。有人说南诺天失去了作戏的热情;有人说南诺天想要捧红一个女演员,所以放弃幕前而专心于幕后。”周跃升凭着记忆娓娓道采。

一个女演员?她相信跃升所说的一定是唐曼菲。

“跃升,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剧本?”她想尽早投入工作让自己麻痹纷乱的心绪。

“我的戏是一出音乐剧,与你之前熟悉的歌剧有所不同。剧本一会儿到剧场时会给你,你得花更多的时候在角色的揣摩上,因为你比别人少了许多练习的机会。”跃升的剧团很久没有闪亮的星星出现了。而他相信弦歌就是。

第六章

有谁像我们那样相爱呢?让我们寻觅一颗心燃j骺的古老灰烬,也让我们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一直到那朵空洞的花再升起。

新的伤口所启开的新鲜亮光。

像那古老的爱一默默穿过掩埋的嘴所形成的一种永恒。

智利·聂鲁达

南诺天并没用酒来麻痹自己。他并不嗜酒,但他的心情真的非常不好。

他觉得自己就像青涩的少年一样,尽管理性告诉他不需为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心碎,但他仍无法为自己寻求适当的出口。

他盯着站在面前屏息期盼的妓女,一点也不合他的口味。没错!她的胸部十分丰满,几乎有一半以上暴露在胸衣之外,臀部肥厚;一度这样的身材是他泄欲的标准范本,但是此时此刻,她就像一杯喝起来像尿的啤酒。

这个妓女和他真正想要的女人比,是个差劲的替代品。

“南先生?”姑女王着手脱衣服,准备纾解客人体内涨满的欲望。她很喜欢这类的客人,出手阔绰、英俊迷人。

他丢了几个英镑打发她。“你走吧!”

“南先生,我还没有替您服务呢!您放心好了,我早上才做过健康检查,我的身体很干净。”妓女讨好地道。

“我不需要你。”他轻声地说。

“可是您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你。”她的眼光投向他的下体,露出愉悦的眼神。

“不管我的身体如何反应,它都不是因你而起。”他黑色的眸子掠过一道光芒。

那名妓女倒抽一口气,识相的离开。

今晚,南诺天不在南园,而是在他位于摄政公园附近的公寓。他知道弦歌加入了周跃升的剧团,很快就要站在舞台上演出音乐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