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难道你的魅力在她身上施展不开来?”奥利佛故作惊讶状。

“小心一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他的心情已经够糟了。

“今天的报纸,全是你的歌剧。”

“不是我的歌剧,是大家的歌剧。”他已看过报纸。全是正面的报导。

“你的小仙女也露了脸,全部的影评都说她的演出不像是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演员,不但声音嘹亮,而且演出动人。你的眼光真好,她将是明日之星。”奥利佛亦与有荣焉。

“你认为她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

“你告诉她你爱上她了吗?”这是最有效的求婚方法。

“没有。”

“你不爱她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南诺天大笑,笑声里有着苦涩。

“也许当你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弦歌就会答应嫁你,但绝不是现在。”奥利佛耸耸肩。

“你呢?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当然!我演了那么多曲歌剧,如果不曾真正爱过,如何能将感情投入的恰如其分?”

“你爱谁?”南诺天不曾听他说过有喜欢的人。

奥利佛欲言又止。

“我认识的人吗?”

奥利佛以笑略过追问。“有机会再告诉你,现在你的心情这么恶劣,不会想听我讲故事的。”

“我不记得你和谁有认真交往过。”

“你就当是单恋吧!”

第五章

孤星泪首演的成功,连带的让所有参与的演出演员身价三级跳。

“曼菲一定很后悔,没有参加孤星泪的演出。”指挥家托斯卡开了瓶香槟。

“她离开英国到米兰去了。”奥利佛接过托斯卡倒的香槟,啜了一口后道。

“她很懂得经营自己,你们放心好了,儿个月后她又生龙活虎了。”南诺天淡淡地说着。

“我相信。明年过完年,她将要在米兰的卡拉歌剧院演出蝴蝶夫人。”

“哦?”南诺天看了一眼奥利佛,“如果我来改编蝴蝶夫人,我会将蝴蝶夫人的故事背景由日本改为中国的唐朝。”

“还有什么特别的构想吗?”托斯卡好奇的问。

“没有,只是想换换口味,赋予故事新的生命。”这跟民族大义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