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棒,你真是太慷慨了。”
雷弦歌心里迫不及待的希望美梦能够早日成真,站在舞台上的她就能完成爸爸的心愿了。
两人开心的谈论着彼此别后的生活,不时开怀大笑。
许多事往往几家欢乐几家愁。这一处有人畅笑,另一处自然就有人痛哭哕!
唐曼菲,今早报纸花絮里最红的一个大笑话。
“你很高兴看到我失败,对不对?”哭花了脸的唐曼菲,面对奥利佛时已不在乎形象。
“我们是好朋友,怎会高兴看到你失败?”他对于哭泣的女人一向没辙。
“他把我甩了!”
“我知道,今天各家的报纸都发了。”奥利佛没料到这个结果会来得这么快。
“他为了那个小贱人把我甩了!?”就算是哭泣中的唐曼菲,依然娇艳动人。
“哪个小贱人?”奥利佛心中已猜出一二,但仍不确定。
“就是那个有个男性化名字的小鬼。”唐曼菲连叫她的名字都觉得心痛。
“雷弦歌吗?”奥利佛想要更确定。
她点点头,“你认为那个小贱人的床上功夫有我好吗?”
“什么不好比,你要比这个。”奥利佛不习惯与女人讨论这一类的话题。
“这对我很重要,我要让他后悔,诺天根本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只有我才能给他幸福。”这是女人的自信,属于唐曼菲的自信。
“不要钻牛角尖,好好计划未来,你是歌剧界的熠熠红星,事业会让你找到新的方向。”奥利佛觉得自己最近老是扮演女人的心理医生,或许他可以改行。
“不!再怎么大红大紫也比不做南夫人来得光彩。”这是唐曼菲的梦想。
“那是因为你正好大红大紫,所以你不乎事业上的光芒,人要知足,天涯何处无芳草,爱你的男人到处都有,不用愁。”
是吗?爱她的男人到处都有。或许吧!以她的外貌和盛名,想要做她男人的癞虾蟆满坑满谷。
但是她不要癞虾蟆,她要她的王子。
公演前一天,唐曼菲单独约了雷弦歌见面。
“很紧张吗?”唐曼菲问。
“还好。”雷弦歌大概猜到对方来者不善。
“你应该紧张的,紧张会让你更小心。”
“唐小姐,我……”
“放心好了,我长话短说,不会耽让你太多时问。我的话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离开诺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