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他们就可以团聚了,为什么你还叹气?”应该高兴啊!雷弦歌站在八幅画前,细细地观看着。
“问题在于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找啊!”这比赚一千万还难。“破解诅咒并不是结婚就算了事,还包括——爱。”
“对了,你怎么会有这个房间的匙?”
“早上诺天进来过,他大是忘了上锁,而我刚才进主屋时进大花园恰七遇到诺天……”
“老师也开始‘奉命’住在南园了吗?”下个月有曲戏开罗,奥利佛通宵排戏的机会愈来愈多,住在南园自然比较方便。
“别叫我老师。”他想和弦歌做朋友,不想繁文缛节让他们产生距离。“哦,对了,这里后方有个停车坪,我的车通常都往那里停;早上我正好经过,又看见门没上锁,心想可能是诺天匆匆忙忙地要去处理大发雷霆的曼小姐砸东西、破坏东西……的举动,因而忘了上锁。”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她没有非知道不可的必要,南家的家族史,目前与她并不相干。
“我只是想——或许你能帮助诺天一家兄弟相聚。”
“什么意思?”她蹙眉问道。
“因为诺天并不爱曼菲,魔咒自然不能破解,我认为你和诺天挺合适的。”奥利佛狡黠地笑了。
“我不是来找丈夫的。”雷弦歌不安地回答。
“我明白,那并不表示要你对唾手可得的机会视而不见,不是吗?”
“我不确定。”雷弦歌喃喃地回答,她不像奥利这么乐观。南诺天至今对她冷冰冰的,哪来什么浪漫情愫?
“下个月的演出,好好表现,他会更欣赏你。”
自从确定由雷弦歌演出艾潘妮的角色之后,唐曼菲拒绝再教授她任何舞台表演的课程,而且情绪反弹之大,常常让人受不了。
“雷弦歌,你的走位老是有问题,我没有办法和你继续排下去。”唐曼菲说完后便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愕然的众人。
‘‘再这样搞下去,咱们这曲孤星泪可能会开天窗。”其中一位男演员抱怨道。
雷弦歌委屈地噙着泪水,奥利佛走过去安慰她,拍拍她的肩膀。“别理她,你演得很好,是她受不了有人比她更有巨星架势,所以才找你麻烦。”
雷弦歌这才破涕为笑。她当然知道奥利佛的安慰话纯粹是溢美之词,她是个新手,哪可能有什么巨星架势。
“唐小姐不愿和我排练。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我让诺天和她沟通。”
“他们不会又吵架吧?”雷弦歌担心地问。
“吵也没办法,唐曼菲会让步的。”
没错!沟通的结果是——唐曼菲只好让步,因为南诺天生平最讨厌乱发牢骚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