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困难地说道,并且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抚触让他更加肿胀疼痛,他努力制止想要的冲

动。

“该死,你这魔女!”

雨势更急了,他闭眸陶醉,赤裸的情欲让他痛苦地几乎就要这样要了她,他低吼一声后抱起她走向停

车场。

待她隔日转醒,艰困地撑肘起身,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之感,然后看见济王正躺在她身边安然沉睡。

做爱,是两人最亲密的接触,昨夜虽没有做爱,但是她却做了以往不曾有过的回应,她主动碰了他,

连她都觉的惊讶不已。

只是,他对她很冷淡,他看著她的眼神,不知怎的,总是冰冷得教她不自在的从心里打起冷颤。

她不知道自己该拿怎样的方式与他相处,她想起了在离开台湾之前,他俩的约定,以及到美国后说好

在性事上多所节制的话,她不知道他的冷淡是不是与这些约定有关,她想,弄清楚。没想到,他冷冷地看

了手上的婚戒一眼后淡然地问她,“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她一双美眸紧张地瞅著他。

“我会对你有什么不满?”他冷笑反问。芝约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白费心机,问来问去也是白问

,只好说:“如果你要到外面去找女人,我不会生气,也不会阻止你的。”

好半晌,他们两个人都怔住了,唐济王首先回过神来,“对不起,我想确定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著他自若的表情,她难过得说不出话,她以为他会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他不要其他女人,他只要她

,可惜,她得到的不是如此梦幻的说法,不过她还是硬挤出一抹微笑,“哦的意思是,如果你有生理需求

,可以到外面去找女人谊泄,我不会生气。”

“我想,如果我要找女人,应该不需要得到你的批准吧!”他反唇相讥道。

她喔了一声,“也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没事。”她垂下小脸,不想看见他的脸,因为她发现看见他冷漠的神情,竟有些恨他,她

不想恨他,因为这一切,她必须负起大部分责任。

济王看著她咬著嫩唇不语,心里有些不快,转身拂袖离去。

—听见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突然悲伤的蹲在地上,晶莹的泪珠冷不防地滚落,颤抖的身子凄楚地哭

了起来。

她的心仿佛也碎了。这时,唐济王折了回来,他离开之后,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最后决定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