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麦哲伦看了下越飘越远的小白球,这不要脱困可难了。

“芝约是很会照顾人没错,不过也不是天天待在日本陪我,算起来差不多一个月飞去看我一次,真的

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她就算想住下来陪我,我也不会准的。”麦哲伦可不想让人误会了。

“麦先生,看来程小姐很厚爱你,不然不会找你来打球。”李格年一笑。

麦哲伦正要说什么,手机正好响起。

“你打算怎么办?”李格年看了一眼正在接电话的麦哲伦问。

“将错就错。”若不藉此把问题处理掉,恐怕将来后患无穷。

“是啊,艺约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没想到她会傻到帮忙。牵这种红线,所以打算试著跟他交往了?

“不,我尽可能在闲聊中让他明白,我是不可能喜欢上男人的。”

李格年楞住,瞠大双眼。“你怎么跟他说?”

“就说我要结婚了,对象就是程芝约。”长杆一挥,精巧的力度将小白球抛起,一杆入洞。

漂亮!

“可是芝约可能不会答应,她很坚持要变性不是吗?”

“我就装作很生气她帮我牵红线的事,然后我会把程天求逼得更紧一些,让他以为我对婚事没多大兴

趣了,这么一来他便会狗急跳墙的向他女儿施压,到最后将是我开开心心地跟她聊麦哲伦、聊整型琐事。

”怡然自得装模作样他最会了。

李格年喷了一声,站在草坪上优雅的推了下小白球,警身硬是擦过洞缘,停在洞的另一边。

“你这样做好吗?万一程天求以为你真的不想娶他的女儿,改向他处使力怎么办?别忘了,任何事都有

风险的。”

“程天求不是笨蛋,当然听得懂我的犹豫并非没有机会。”他当然会做得天衣无缝。

“你真是个商业奇才,只做医生不做生意人可惜了。”

唐济王露出难以察觉的笑意,“我是生意人呀。”

麦哲伦讲完电话朝两人走来,“真是不好意思,刚好工作上有些事情要沟通。”

唐济王看了看手表,“一个钟头后有个重要的手术要动。我先走了。”

李格年跟著说,“我搭便车。”两人不再看麦哲伦后离开果岭。

稍后程芝约打了电话急切问道:“济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