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欲求不满,也许一天要求数回,直到我对你的身体不再感兴趣为止,然后,我会依你的要求将你变性

成你要的花样美男子。”听到他的宣示,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切照他的规矩来。

他不是不知道她正伤心,她一旦陷入感情,就彻底沦落,这份对麦哲伦的依恋,完全反映在她自己也

看不透的坚持里。

有时,他真想当作不曾认识她,她要变性是吧,他可以介绍差不多一打的优秀医生替她做,什么都不

管。

他真想把她摇醒,看看她被逼到怎样狼狈的地步?即使她真的变了性,结果还不是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会为一个人如此忧心,整天想著的就是帮助她打消错误的念头,她的存在常常拉扯著他

的心,也因此,使他更加不忍心就此放开她。

程天求不是最近才找上他,他要她家的股份,程家要他的财务进注,本来这一切不关她的事,可是却

偏偏让他认识她。

为了救她,他放下身段分析给她听,为了说服她,他找人去把姓麦的底细弄清楚,企图改变她的想法

,其实他做了这么多,真正的关键,只是他不想看著她把自己给毁了。

只是他的耐性有限,不能老是哄她,总得把话讲明。

“你想怎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我粘在身旁?”她被他这急了。

“也许你的这个建议不错。”他是认真的。

“我只不过要变性,又不是要自杀,你干嘛弄得好像我不想活下去似的,你不觉得你太小题大作了?

他眯起眼,显然她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你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

她不说话,倔强地瞪著他。

“你只想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个决定会不会影响到别人,你跟你爸妈说过了吗?你取得他们的谅解

了吗?你的思考模式不觉得过于狭窄吗?只为自己的喜怒哀乐而活,你下去看看周围的人是不是有其他的意

见,你就只想到自己的快乐。”

一个男人遇上这样的未婚妻,已经够烦了,还要忙著争夺家族事业的继承权,无异是烦上加烦。

“我怎么会是个思考模式狭窄的人?我觉得我已经想得够透彻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不服气的

抗议。

今晚小麦说的一番话弄得她有过多的负面情绪,再加上唐济王的火上加油,扭曲了原本沟通的美意。

“我说这么多话要的也不过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