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恍惚惚走着,不大认真,车子一辆辆呼啸而过,她只管走自己的路。
突然有辆车停在她身边||"丰君。"丛法烈摇下车窗叫她。
她抬起头,钻入车内。
"你不往回家的路却跟着我走?""我冒险回转,好奇我老婆要走到哪去?"他笑着看她。
"再走十分钟就打算往回走了,回家正好赶上吃午餐。""你一定觉得很闷才会喜欢上走路这个运动是吗?""我正在思考,藉着走路可以清醒些。"丛法烈歛着略为紧张的表情。
"我觉得你已经够清醒了。""是吗?""一个女人如果过於清醒,她会觉得自己不需要丈夫绊住她的一生。""不是每一个女人。"季丰君侧头看他。
"好在你不是女性主义者。""我是啊!"季丰君好笑地说。
"你是"丛法烈差一点握不住方向盘。
"你不喜欢女性主义者做你的妻子?"季丰君故作吃惊状。
丛法烈清清喉咙。"我怎么敢"
常澹泊被徐源长炒了鱿鱼。
"你还笑得出来?"令敏啐了一句。
"我笑比哭好看,当然笑啰!"常澹泊拉张椅子坐在工作台旁,朝排队借书的人点头、微笑。
"你昨天坐在这里一整天已经引起我的上级单位侧目了,拜託你今天不要又在这儿坐一天,会害我丢饭碗的。"令敏小声地道。
"那更好,我们可以做一对同命鸳鸯。""呸、呸、呸!你少触我霉头。""放心好了,我的工作已经有着落,农历年后上班。"他有些神气地道。
"又是哪个上流社会名人的保镖啊?"令敏快速打着电脑,今天她比较忙碌,是因为来顶替丰君工作的同事请产假,一时找不着帮手。
"猜错,我不做保镖已经很久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打手?""请问保镖和打手有何不同?"好像他很好勇斗狠似的。
"打手的层级基本上比保镖低一级,你丢了保镖的饭碗,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找到同样的工作,所以我猜你为了谋生活退而求其次……"冷不防地,常澹泊勾起令敏的下巴靠向他,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印上一记偷香辣吻在她额上。
羞红脸的令敏愣了数秒,挥掌想掌掴他却被他机灵的闪开。
"我的速度一向比你快。""这里是公共场合,是知识的殿堂。""我知道,所以我改变主意只亲你的额头。"令敏四处张望,发现方才的偷香记已经在图书馆引起不小的骚动。"你想害死我!""你太保守了,这根本没什么。"他靠在她的耳际低语。
"你太大胆了,请你立刻消失。"她轻吼。
"若我胆子不大,如何成为一个称职的保镖?""废话少说,快滚!"她拿起一本康熙大字典准备赶人。
"ok、ok,我走,晚上一起吃饭。"他起身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