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妥后,季丰君打开车门下车。"谢谢你。""法烈的车就在前面,今晚好好向你老公撒撒娇吧!"雯慧朝丛法烈的朋驰车努努嘴。
季丰君微笑。她并不打算撒娇,但会假装发点小小的脾气让他紧张一下。
丛法烈拉着她的手走进丛园。
"你别对法燕大吼,你母亲可有高血压,小心她护女心切血压上升会中风。"季丰君提醒他。
"你这样为她们着想,谁来为你着想?"丛法烈阴沉地道,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两人就要进门时,恰巧遇到正要回家的阿玲。
阿玲对着季丰君皱眉,"亲家太太和老太太在客厅里大小声,我和金嫂一点办法也没有。"季丰君诧异极了,自从她嫁入丛家,母亲从未踏进丛园一步,今晚怎会意外到访?
她急忙奔入。
史珮萱怒极攻心,"谁知道你和浩东有什么约定?弄来这门亲事是你季家高攀了我们丛家。"柯延香激动起来,"珮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不过几年的工夫你已变了个人似的。""随你怎么形容,叫我势利眼也好,我实在厌倦和你们这些穷酸朋友来往。"史珮萱硬起心肠。
柯延香涨红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季丰君冲向母亲喊着:"妈,你怎么来了?""我当然要来,我要亲眼见识见识你这个恶婆婆到底是如何刻薄你的?"柯延香豁出去了,准备为丰君出口气。
"我刻薄你什么?你妈打电话来找你,我说你到医院白白送钱给医生去了,她自己要大惊小怪来闹,我也无可奈何!"史珮萱威风的说。
"够了!不准再说下去。"丛法烈逼视着她。
"柯延香,你教的女儿真了不起,才进丛家没多久,就把我这个继母打入软脚虾的行列,任人糟蹋,没有尊严,你真是教女有方。"史珮萱撂下讽刺性十足的话后,转身准备上楼。
"你别走,史珮萱!我有话要对你说。"气坏的柯延香从齿缝中迸出这句话。
史珮萱回过身,骄傲的扬起下巴,"你会有什么好话要对我说?该不会想承认你和浩东确实有一手吧"丛法烈大声咆哮:"我敬重你是我父亲的妻子,有些话我不愿说得太绝,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柯延香意有所指。
"后悔什么?得罪你的女儿吗?""你不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吗?"柯延香问。